陳禹含的眼神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,好像她說的那個人就是我一樣。
“你說的‘那個人’……”
“這是我的事,跟你沒關係。”
陳禹含不等我說完就冷聲打斷,接著又恢復平時那種不屑一顧的模樣:“你的能力我認可了,還是繼續聊計劃吧!”
“別急。”
我笑了笑,陳禹含不想說,我也沒再追問,深吸口氣換上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你考驗了我的能力,我也需要考驗你的。”
“如果我不接受呢?”
“我會叫武朝陽進來,然後說出你的秘密。”
“……你真卑鄙。”
陳禹含咬了咬牙,然後認命似的嘆了口氣:“你想怎麼考驗?”
我想了想:“你對心理學瞭解多少?”
“不多,只是我的個人愛好。”
陳禹含的表情很坦誠:“我是第六批觀察者,經過前五批的招募,專門研究心理學的人已經不多了,所以在這方面的要求放寬了一些。”
我點點頭沒說話,但我知道陳禹含是在謙虛。
“觀察者入夢前需要清除記憶”,這是我在一開始就提出的要求。
至於這個要求的具體原因,莊湘說是我擔心涉及到的資料過大,會導致程式錯誤引發夢境坍塌。
但我結合自身經歷之後,發現應該還有一個心理層面的原因,就是避免觀察者基於自身記憶,產生“先入為主”的想法,進而導致資訊理解方面的偏差。
而陳禹含的情況,完全規避了這兩個風險,前者可以歸功於入夢儀的效能,但想要規避後者,必須在心理學方面有相當的造詣才行。
要知道,人類的情感對主觀意識有很大影響,在至少兩年的時間裡,始終保持冷靜客觀的狀態,絕不是“個人愛好”這種水平能做到的。
我向陳禹含笑了笑:“你的考驗通過了。”
陳禹含茫然的“啊?”了一聲,表情有點不敢相信:“你的考驗,就是問我對心理學有多少了解?”
“主要是為了看你的態度。”
我繼續保持看不出情緒的微笑:“你很謙虛,我喜歡和謙虛的人合作。”
“謙虛?我?”
陳禹含哭笑不得的指著自己:“看來你不光白痴,眼力還很一般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我微微點頭致意,不等她開口又話鋒一轉:“你可以回去了,幫我叫武朝陽進來。”
陳禹含翻了個白眼朝門口走去,正要開門的時候,又想起什麼回頭看我:“我的事,不準告訴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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