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色一變,海馬效應又叫做“既視感”,是在初次經歷某種事情或場景時,忽然出現的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——但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?
我的注意力被這個疑點吸引過去,但馬上又被一個砸在腿上的空水瓶引了回來。
“抱歉,扔偏了!”
那個陰陽怪氣的男生朝我笑了笑,又皺起眉頭看向中年人:“專家,時間不多了,要不你在這繼續找人,我們先去完成任務?”
“不行!我們不能再分開了!”
剛才還有點唯唯諾諾的中年人,現在突然堅定起來:“我還是之前那個想法,這條溶洞內部的路線,應該是在不斷變化的!”
“噗!”
對面四個年輕人一齊笑出了聲,其中一人用手電筒敲了敲洞壁:“不要以為你是專家就能胡說八道,這都是石頭!再過一萬年都不會有變化!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他們失蹤的事?”
中年人挺直了腰板看向對方:“最開始少的兩個人,可能是意外情況導致他們掉隊了。”
“但我們在這兵分兩路,我們向前探索的這組回來了,回去找人的卻失蹤了——如果只有一條路,為什麼我們經過的時候沒有遇到危險?如果有岔路,為什麼我們沒有發現?”
那個男生語塞了一下:“可能……岔路的位置比較隱蔽。”
“那他們是怎麼發現的?而且發現岔路為什麼不彙報?”
中年人咄咄逼人的繼續追問:“所以我認為,這條溶洞裡有一條變化的岔路,只會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出現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先前陰陽怪氣的年輕人罵了一聲,直接走過來抓住中年人的衣領:“我看就是你水平不行!沒有發現潛藏的隱患!”
“我水平不行?”
中年人冷笑了一聲:“之前要不是我阻止你喝那個死水潭的水,你現在還有命在這說話嗎?”
年輕人表情一僵,但馬上又憤怒起來:“要不是你讓他們回去找人,那三個人也不會失蹤!”
“分隊是大家投票透過的,憑什麼只怪我一個人?”
“因為是你提出來的!”
兩個人越吵越兇,另外幾個年輕人也都圍了過來。
我看他們有動手的趨勢,只得開口勸道:“都冷靜一下,長期處於高壓環境會使人煩躁,這很正常,但只有冷靜才能想出辦法。”
或許是我在這裡有些身份,那年輕人聽了我的話,雖然臉上依然憤怒,但還是鬆開了中年人的衣領。
“別得意,我這是給楊教授面子!”
年輕人最後威脅了一句,然後忿忿的走到旁邊坐下。
“原來我姓楊?還是個教授?”
我琢磨著年輕人那句話,正準備再向他打探一下,視線掃過去忽然覺得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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