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我也是一個自私、且卑鄙無恥的人,所以我已經決定不會和嶽升合作。
一方面是我個人在道德方面的好惡,另一方面是如果我和嶽升合作,那麼他的“犧牲”早晚會輪到我的頭上。
“你按照王強的計劃行事,本質上還是為了自己吧?”
我勾起一側嘴角看著嶽升,完全不掩飾對他的鄙夷:“你的計劃侵犯了最基本的人權,一旦走漏風聲,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對。”
嶽升的表情有些尷尬:“只要結果是好的,過程不重要。”
“但你現在還沒有結果。”
我繼續鄙夷的看著嶽升:“所以在那之前,你需要扶植一個目標,用來吸引外界的注意,但是這個目標不能成功,否則會影響你的名垂青史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嶽升緊抿著嘴唇,眼神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:“你也不用把我說的那麼不堪,你不是也在利用王強的計劃?我們都是一樣的!”
“或許吧。”
我笑了笑也不辯解,這個態度讓嶽升的心裡開始沒底。
“你的決定是什麼?”
嶽升忐忑的看著我,像一個等待判決的犯人:“你要破壞我的計劃嗎?”
“你是個爛人,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接著收起笑容認真道:“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會幫你保密,並且配合你吸引注意。”
嶽升聞言警惕起來:“什麼條件?”
我意味不明的看著嶽升:“你的計劃重心在一號基地,就算來到這裡做站長,應該也對那邊有所掌控吧?”
嶽升轉了轉眼珠,忽然想到什麼笑了起來:“你想利用我的勢力?說吧!什麼條件?”
“對那些二類觀察者好一點。”
我皺起眉頭表示認真和厭惡:“病人也是人,我希望他們能有最基本的人權。”
“你認真的?”
嶽升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這個人有點意思……說你不擇手段吧?你還很關心那些瘋子,可是說你聖母吧?你又沒讓我終止計劃來救他們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同意。”
我繼續用厭惡的眼神看著嶽升:“我跟你不一樣,我不會在註定失敗的事情上浪費精力。”
嶽升面色一沉:“你說我註定失敗?難道你想給我搗亂?”
“我沒你那麼下作,只要你對二類觀察者好一點,我甚至可以幫你。”
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:“我幫了你,你才會盡心盡力的幫我——至少在我威脅到你‘名垂青史’之前是這樣。”
“你提出觀察者計劃,不是也想‘名垂青史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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