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莊湘還有肖海被帶出了觀察間。
嶽升走在最前面,莊湘和肖海並肩在他身後,我的入夢儀跟著肖海落在最後面,除了我們幾個之外,居然連一個跟隨的戰士都沒有。
不過我們不會逃跑,有沒有警衛也不重要,但另一個情況就比較奇怪了。
我們在走廊上走出了一百多米,卻連一個人都沒看到,可能是嶽升提前讓其他人迴避了。
“我們會被清除記憶嗎?”我朝最前方的嶽升問道。
這是明知故問,它會讓嶽升產生一種誤解,覺得我沒有抓到關鍵。
嶽升回頭看了我一眼,表情明顯帶著戲謔:“不會,應急預案很簡單的,只是問你們幾個問題,如果你們回答的好,還能拿到獎勵的糖果。”
“……你真幽默。”我乾笑一聲,繼續裝出忐忑的語氣:“應急預案到底是什麼?反正我馬上就知道了,別讓我一直這麼緊張。”
“緊張是好事。”
嶽升頭也不回的隨意笑道,:“可以讓你的大腦保持高活躍的狀態。”
“避而不談”是一種很典型的迴避心理,但嶽升本人不需要回避這個問題,所以這大機率是聯合政府的規定。
由此可見,嶽升還沒有陷入到徹底的瘋狂,而且聽他話裡的意思,似乎“應急預案”和我的大腦有關。
我們被執行應急預案,是因為我們“謀殺”了站長,從這個邏輯來看,這很像是一種懲罰罪犯的措施。
同時它又與大腦有關,這讓我忽然產生了一個恐怖的聯想——腦前額葉切除術。
這是一種腦部手術,透過破壞大腦前額葉和其他腦區的聯絡,達到情緒抑制的目的,在當時被認為可以治療狂躁症。
我們當然不是狂躁症,不過既然涉嫌到殺人,總會被認為存在暴力傾向。
但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,因為“前額葉切除術”的效果並不穩定。
絕大多數接受過這項手術的患者,都出現了極其嚴重的後遺症,所以這項手術只出現了幾年就被徹底禁止了。
或許現在的技術水平,可以有效規避後遺症,但絕對無法避免對大腦功能的影響。
他們可以不在乎莊湘和肖海,卻不能不在乎我這個觀察者,大腦功能對我的工作來說是很重要的。
正當我胡亂琢磨著,肖海忽然放慢腳步,不著痕跡的來到我身邊。
“好像不太對。”肖海打量著周圍,用只有我們能聽清的音量道:“這是去A區的路。”
“A區?生活區?”
我想起肖海之前的介紹:“應急預案和生活區有什麼關係?難道要把我們軟禁起來?”
“可能不是去生活區……”
肖海表情凝重,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:“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,我以為是基地出口的地方嗎?”
我回想了一下點點頭,肖海繼續道:“那個地方就在A區附近,我進去看過,裡面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,當時我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,現在……”
後面的話肖海沒說,但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:“什麼樣的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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