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嶽升似乎不在意,輕輕捶著肩膀看向黑色立方體:“‘核心’會在提取記憶的過程中,即時檢索你們的記憶,然後把不該保留的的部分剔除出去。”
“這個過程稱為‘大腦初始化’——以你們的情況來舉例,就是你們不會記得被執行了應急預案,不會記得你們殺了王強,甚至不會記得王強是誰……”
後面嶽升還說了些什麼,但我已經聽不清了,。
在他說完“核心”可以修改記憶之後,我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情況。
我的記憶一直存在某種問題,或是減少,或是增加,而這其中最重要的,就是我沒有這幾個月之前的記憶。
“這是一臺可以修改記憶的機器?”我看向那個純黑色的立方體:“這個過程是怎麼作用的?被剔除的記憶……是隱藏在大腦的潛意識當中嗎?”
“不知道,我又不是技術人員。”
嶽升聳了聳肩,突然想起什麼拍了我一下:“對了,你對自己的外觀有什麼要求嗎?”
我一怔:“什麼?”
嶽升指了個方向,我下意識看過去,才發現他指的是容器肖海。
此時容器肖海的右腿已經被鋸斷,斷口處覆蓋著一層凝膠似的東西,我能看到裡面有些紅色的絲線在蠕動,估計也是自愈基因之類的。
“這種凝膠會殺死大量的自愈細胞,讓它只能癒合傷口,而不能長出新的肢體,不過容器的大腦還沒喚醒,現在沒有任何知覺——”
嶽升一臉驕傲,彷彿這是他的發明:“所以到你的時候,我可以順便幫你做個整容手術,或者搞個酷炫的紋身?對你來說保證完全無痛。”
“你是在開玩笑嗎?”
我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嶽升:“你對這件事缺乏最起碼的尊重!”
“如果尊重能解決【大災難】,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尊重你們的人。”
嶽升神色嚴肅的說道,下一秒又戲謔的笑了起來:“沒要求就算了,我自己發揮——但我勸你別想鑽空子。”
我眼神一顫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剛才問潛意識記憶,是想透過催眠恢復吧?”
嶽升一副看透的表情,又去繼續切除容器肖海的右小臂:“據我所知,近兩年至少有30個一類觀察者,由於各種原因,嘗試透過催眠恢復記憶。”
“他們幾乎都成功了,不過之後都被執行了記憶清除,但在記憶清除之前,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們在月球。”
我心裡一動:“他們沒恢復‘遷移’的記憶?”
“他們在地球提取記憶的部分被剔除了——”
嶽升說著,把容器肖海的右小臂鋸了下來,然後塗上那種凝膠:“所以從這一點來看,被剔除的記憶是找不回來的,至少靠催眠不行。”
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上不自覺露出一個奇怪的苦笑。
因為我根本不想笑,這是一種極端情緒下的肌肉抽搐:“可是我只有最近這幾個月的記憶,之前的記憶透過催眠也沒有恢復,難道都被剔除了?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嶽升猛地轉過身,手被一旁的鋼鋸劃傷都沒在意:“你只有幾個月的記憶?”
”。的輸灌被是都前之再“
”。憶記的我是不定肯那,符不慣習為行的我和容多很有且而,字名的我有沒裡憶記分部那“:來起了重得由不也吸呼,頭點點我
”……“
”!啊憶記被能不你?呢憶記被會麼怎你!啊對不這!啊對不“:來起躁焦得變也人個整,上地在摔子罐膠凝把然突,秒幾了愣升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