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下:“所以不能用‘我’代替我了。”
嶽升點點頭,露出一種饒有興致的表情:“但你好像沒有太多失望……你還有辦法?”
“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像許願一樣,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我一臉狡黠的笑了笑,其實心裡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眼下的情況,讓我必須親自接受二類鑑定,但我無法控制我的心跳和瞳孔,所以為了透過鑑定,我只能真的變成一個二類觀察者。
這件事我是有經驗的。
在此之前的兩年多,我大機率是作為二類觀察者存在的,而當時讓我變成二類觀察者的誘因,就是秦玉林跳樓的那個夢境。
常規情況下的正常入夢肯定不行,我要讓那個夢境崩塌,要讓那個夢境裡的場景,變得比秦玉林成了剝皮猴子還要詭異百倍。
夢境中的精神衝擊是直接作用於大腦的,我會變成一個瘋子,然後再被治癒,就像上一次那樣。
但這其中存在一個問題,就是我不知道多久才會被治癒,我只知道上一次用了兩年多。
所以我不能告訴嶽升這個辦法,因為他的計劃性質特殊,絕對沒有兩年多的時間陪我耗,至於王強的計劃……
“他那麼自信,說我只能走他安排好的路,應該已經想到這個情況了吧?”
我心裡琢磨著,單方面給王強扣了個“料事如神”的帽子,但我轉念又發現,我和王強似乎都不需要太在意“時間”。
“應急預案”的存在,讓觀察者計劃的所有人員,全都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永生。
所以在【大災難】爆發之前,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。
想到【大災難】爆發,我又想起了那個倒計時,隨即向嶽升問道:“倒計時現在是什麼情況?你是站長,應該知道很多訊息吧?”
嶽升抿起嘴唇,表情看上去有些為難:“倒計時的細節我不能透露,我只能說我們還有時間,但絕不是無限的。”
“廢話!有無限的時間,誰他媽管【大災難】啊?”
我白了嶽升一眼,思索片刻又道:“這樣吧,我換個問法——千年之內是‘輕鬆’,百年之內是‘緊迫’,十年之內是‘非常緊迫’,我們是哪種?”
嶽升猶豫了一下:“不算‘緊迫’,但也不‘輕鬆’。”
“那就是百年以上、千年以下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五百年?高了還是低了?”
“你拿我當傻子呢?”
嶽升笑起來,不過是被氣笑的:“我是不能透露細節,又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禁忌詞!”
“能說你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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