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全?”
我聽到這個名字有點熟悉,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。
流浪漢見我沒反應,又掀開破爛的軍大衣,拿出一本同樣破爛的雜誌:“再看看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!”
我下意識看過去,那是一本很多年前的藝術類雜誌,封面上是個意氣風發的男人,抱著肩膀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面,長相和我面前的流浪漢有幾分相似。
我模糊的印象清晰了一點——
張全是一個年輕畫家,曾被譽為“藝術界冉冉升起的新星”,結果還沒升幾天,就因為性侵醜聞而身敗名裂了。
與此同時,我還產生了一種“缺失感”。
直覺告訴我,關於“張全”的記憶不止這一點,可是我搜遍了所有的記憶,卻沒找到其他的部分。
無奈,我只能先把精力放在眼前,這個人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,我想過之後,決定還是先別刺激他。
“原來是你啊!”我裝出一副崇拜的表情:“你打扮成這樣我都沒認出來,我特別喜歡你的畫!”
我本意是想先穩住他再找機會跑路,可沒想到我剛吹捧完,張全的臉色突然就沉了下去。
“我說你怎麼消失了,果然又不記得了!”
張全的話讓我心裡一顫。
在被植入的那部分記憶裡,我和張全沒有任何交集,他說的“消失”肯定和那部分記憶關係。
難道是我自己的真實記憶?張全也是“觀察者計劃”的人員?
正當我陷入費解時,張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強硬的把我拖到一個角落。
我嚇了一跳,連忙掏出手機想要報警,結果還沒開機就被他一把搶了過去!
“你……唔!”
我剛開口,就被一隻髒兮兮的手捂住了嘴,那股複雜的怪味燻得我差點直接吐出來!
“你先別說話!”
張全捂著我的嘴,先回憶著無聲唸叨了幾句什麼,然後一臉認真的看向我:“Finis est initiu”
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是之前的一次夢境坍塌,我從秦玉林那裡聽到的話,後來從龐誠那裡得知,這是一句拉丁語,意為“開始即是終結”。
但張全是從哪裡知道的?他真是“觀察者計劃”的人?
心中疑惑,我乾脆扯掉他的手直接問了出來。
張全聞言一愣,接著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:“當時我就說沒這麼簡單,你還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,說什麼肯定會有反應!”
我聽到這話更疑惑了:“你在說什麼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我是張全,這個世界每隔十天左右就會迴圈一次,但我不在這個迴圈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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