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劉祈的肩膀,隨後看向張全:“你剛才說能救他,是真的嗎?”
張全雙手合十,朝著雕像的方向行了個禮:“【主】可以讓我自混沌中誕生,自然也可以救他,但你要誠心的侍奉【主】,不然就會像他一樣——”
說著,張全指向了跪伏在水池旁邊的秦玉林:“這個人謊稱自己是【主】的僕人,從【主】的手中騙取了一段記憶……”
“騙取?”
我聽到這個詞有點想笑,連忙乾咳兩聲掩飾過去:“什麼樣的記憶?”
“關於一場會議的記憶。”
我心裡一動:“1984年那場會議?”
看到張全點點頭,我忽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。
1984年那場會議的記憶,沒有和這個夢境世界發生融合,說明它是獨立存在的一段記憶,我本以為是某種特殊的設定,沒想到居然是從這兒來的。
張全不知道我在想什麼,點頭過後便繼續道:“他向【主】承諾,會利用那段記憶,找出讓【主】脫離困境的方法。”
“脫離困境?”
我抬頭看向那座雕像,關於那場會議,我首先想到的是“造神計劃”,但計劃在這個夢境裡依然進行著,不需要單獨再搞一段記憶。
於是我又想到了另一個、只存在於那個夢境中的資訊——紅星招待所二樓,牆壁上的那六幅畫。
之前在機緣巧合之下,我發現了那六幅畫的正確解讀方式,所拼湊出來的形象,也確實和這座雕像有些相似。
但也僅僅是相似而已。
那六幅畫堆疊所組成的形象雖然詭異,卻依然能看出蜥蜴、蜘蛛之類的原型,明顯和這座雕像是不符合的。
是我搞錯了?還是留下畫的人在繪製的時候,做了一些自己理解的藝術加工?又或者……
我想到這,忽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走神了,連忙拍了拍臉集中精力:“你說他辜負了信任……是他失敗了?”
“不,是他從沒想過幫【主】脫困,他騙取那段記憶,是為了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們把他困在這受罰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忽然又想起什麼:“但他被困在這,我之前見到的……”
“那是【主】的神蹟。”
張全沒等我說完就解釋道:“一個人消失了,就要有另一個人去代替他,這是世界的平衡,只有平衡才能維持世界的運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已經說的夠多了,如果你還有什麼疑惑,可以直接向【主】發問。”
張全說著,抬手向“血池”虛引了一下:“請隨我來,我帶你去見【主】。”
我正要跟上,卻感覺褲子被人扯了一下,回頭就看到劉祈正朝我搖頭。
“讓你的主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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