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。
一個足以令我心跳加速的時間節點。
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懷疑,自己曾經作為二類觀察者存在了一段時間,只是一直沒找到實質性的證據,這份兩年前的檔案會不會……
不對。
我試著捏了一下檔案袋,很薄,更多是袋子本身那種牛皮紙的柔韌手感,就算裡面有檔案,應該也不會超過三頁紙。
“當時他還說什麼了嗎?”
我向李智勇揚了揚檔案袋:“比如讓你轉告我什麼?”
“‘如果011號觀察員來找你,就把這個給他’——他原話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李智勇仰著頭,從眼眶的下緣朝我看來:“我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晚,本來都打算把王強劃掉了,不過現在我有點信他了。”
我眯了眯眼睛:“你當時不信他?”
“011號觀察員、計劃發起者,曾因意外失去半個身體,又因ZS-075-004號子專案導致了高位截癱——你的故事我早聽說過。”
李智勇的眼珠繼續下移,將視線落在我的雙腿上:“就算有應急預案,也只是保證你‘不死’,所以不出意外的話,你永遠都不會離開011號觀察站。”
“但我現在來了,而且是自己‘走’進來的。”
我瞬間領會到李智勇的想法,同時我還注意到王強的一個用詞——“如果”。
這種假設型別的詞彙出現,意味著王強當時沒有十足把握。
但從我和王強接觸的經驗來看,他絕不會在沒把握的時候暴露意圖,也就是說這其中的“風險”,和他的計劃是否完善無關,而是一個客觀因素……
我又看向手裡的檔案袋,突然有種小貓爪子撓心尖兒的焦躁、或者說是迫切。
“你還是想想條件吧。”
我急著回去檢視檔案,索性開門見山道:“只要你能瞞住我們活著、並且在六號基地的事,條件隨你開——不開不行,沒有付出我信不過你。”
說完,我沒管李智勇一臉無奈的表情,就叫上莊湘和肖海一同離開。
“有必要嗎?”
剛一齣門,肖海就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:“那三具屍體送回了二號基地,明擺著是讓嶽升用應急預案把人復活。”
“可屍體的記憶是空白的,一旦復活失敗,他就會發現我們根本沒死,李智勇隱瞞了也沒意義吧?”
“當然有意義——”
我前後看了一眼,確定沒有旁人才小聲道:“我提了幾個條件?”
“兩個。”
莊湘也湊過來小聲說道:“他要隱瞞‘我們活著’,還有‘我們在六號基地’。”
肖海露出不解的表情:“可是‘我們活著’這件事根本瞞不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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