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後那句“冒牌貨”,彷彿依然迴盪在房間裡。
我看著肖海,肖海看著我,莊湘在一旁看著我們兩個。
“你好好想想——”
我嘆了口氣無奈道:“我們最近一直在一起,如果我是冒牌貨,是什麼時候替換的?”
“你這麼急著解釋幹什麼?我又沒說你是假的。”
肖海翻了個白眼,用下巴指了指通訊器:“我在想那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
“會不會是應急預案?”莊湘靈光一閃道。
“不太可能,我的記憶都在這,就算用應急預案復活,也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我突然變了臉色,因為我想起自己只有這幾個月的記憶。
肖海和莊湘也知道這個情況,所以臉色也都開始難看起來。
“我們……已經假死過一次了?”
肖海用力嚥了口唾沫,似乎嗓子有點發緊:“當時的你假死脫身,聯合政府找不到你的記憶,所以重新插入記憶,復活了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你?”
話音剛落,莊湘就在一旁道:“不可能!那個時候的師兄動不了,想假死脫身必須靠我們幫忙,但如果是那樣的話,我們應該和師兄有同樣的狀況才對!”
“你確定自己沒有嗎?”
我用一種恐慌的眼神看著莊湘:“如果你只誕生了幾個月,但被插入了二十年的記憶,你要怎麼證明那二十年是真實的?”
“……”
莊湘瞬間啞口無言,不過肖海的表情卻忽然放鬆下來。
“小莊說的沒錯,確實不可能。”
肖海說著,用手指在我們三個中間畫了一圈:“如果只有我自己,確實無法證明,但我們有三個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肖海指了指莊湘:“就像小莊說的,你原來那副德行別說假死了,連下地都費勁。”
莊湘臉色一變:“我不是這麼說……”
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計劃,一定會交給我們兩個來執行。”
肖海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自己和莊湘:“我們的記憶裡,有在觀察站工作的部分,如果能給我們插入,為什麼不給你也插入一份,還留個破綻讓你懷疑?”
我被這個邏輯繞的有點暈,想了幾秒才道:“觀察者入夢前會清除記憶,可能他們當時沒想到我會用催眠恢復,所以就不用做那麼多。”
“計劃初期確實是這樣,但王強不是說因為‘擾亂’,我們已經第二次進行第一階段了嗎?”
肖海不假思索的反問道:“透過催眠恢復記憶這種事,你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,他們還會存在僥倖心理?”
我看著肖海,感覺明白了什麼,又感覺什麼都沒明白:“你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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