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們之間有情感連線,但我終究不是那個人,如果我和“1號”同時向他們發出邀請,我不知道他們會更傾向於哪一邊。
這讓我有種被拋棄的感覺,哪怕莊湘和肖海就坐在我的面前,卻彷彿隔著地球和月球之間那麼遠……
“喂!”
突然一聲低喊,我從那種失落的情緒裡回過神來,就看到肖海一副鄙夷的表情看著我。
“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這只是猜測。”
肖海白了我一眼,接著微微起身,隔著桌子按住我的肩膀:“就算被我猜中了,你也一樣是我們的朋友,又不是馬上就會翻臉,你內耗什麼?”
我看著肖海說不出話,其實我明白他說的道理,可還是忍不住陷入到那種低落的情緒當中。
肖海見狀嘆了口氣:“那我再說一個猜測吧——龐誠看錯了,畢竟他只看了一眼,嶽升就把人藏起來了。”
我沒忍住苦笑出聲:“你有點太糊弄我了……”
“道理是一樣的。”
肖海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找到證據之前,我們什麼都不能確定。”
“肖隊長說的沒錯,我剛剛也想到一個可能——”
莊湘古靈精怪的伸出一根手指:“嶽升為了繼續利用師兄當幌子,所以復活了一個沒有記憶的傀儡!”
“沒有記憶的傀儡?”
我聽到這個形容臉色一變,忽然記起之前沒想通的一個問題——
“應急預案”透過轉移記憶進行“復活”,但這種創造生命的技術,無論在理論還是實踐中,都是非常離譜、不應該被人類所掌控的技術。
而莊湘剛才的話,讓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技術本身,或許沒有它表面看起來那麼神奇。
執行應急預案的時候,嶽升用了一個詞叫“喚醒大腦”,這說明備用身體原本就是“活著”、有自己意識的,只是處於一種類似植物人的待機狀態。
“應急預案”的技術,只是單純的轉移記憶、而並非是創造意識。
在“喚醒”的一瞬間,意識將那些“記憶”誤當做自身經歷,進而達成了一種類似“復活”的效果。
但從本質上來講,“復活”前後的人是經歷相同、意識活動不同的兩個人。
“經歷造就能力,但能力並非全由經歷造就……”
我喃喃自語道,同時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:“老肖,我覺得你可能猜對了。”
肖海一怔:“猜對什麼?龐誠看錯了?”
“不是,是‘1號’。”
我用力捏著眉心,試圖把那些雜亂的思緒理順清楚:“你玩過那種的遊戲嗎?”
“啊,玩過。”
肖海隨口答道:“什麼遊戲?”
”!貧還候時麼什“
”。戲遊關通能可有才,候時的道定特現出有只但,道些一現出機隨會,中當戲遊是就“:點一了鬆放實確後之岔打他被過不,眼一海肖了瞪我
”?道定特是你“:眼眨了眨海肖
”。道知不我“
。態狀的妙微常非個一了進然忽,道回喃喃頭著搖我
”。一之數次的率機加增是至我,’道定特‘刷在且並、’號1‘在存的真果如“:我訴告在音聲個一有彿彷,晰清的有未所前是卻路思,白空片一裡子腦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