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麼?”
“……找你!”
柱子沉默了兩秒僵硬回道,我都不用分析就知道他在撒謊,但我並沒有拆穿他。
一來柱子是我遇見的第一個人,我想知道這裡的情況只能問他。
二來他的衣服被雨打溼緊貼在身上,兩條胳膊看著都快有我大腿粗了,一旦跟他鬧僵,我應該是打不過的。
這麼想著,我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:“找我有事?”
“這不是大夥兒都撤到二號營地了嘛!俺沒看見你,想著是不是出啥事了,就回來看看。”
柱子這次的回答流利很多,但在說話的時候,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那根鐵管。
我看在眼裡頓感無奈。
本來我還想靜觀其變,可他這種鬼鬼祟祟的狀態,明顯已經下了某種決心。
這種情況下,繼續裝傻只會讓我陷入危險的境地,而我雖然在武力方面不佔便宜,但在智力方面還是可以的。
“其他人什麼時候撤退的?我怎麼都不知道?”
我裝成沒發現的樣子,把流星錘藏在背後,蹚著落葉往前走了兩步。
柱子果然緊張起來,視線下意識朝鐵管飄去:“大夥兒就是頭午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我突然加速衝向鐵管!
柱子見狀臉色一變,連忙也伸手朝鐵管抓去,可他不知道我其實在聲東擊西。
就在柱子的目光從我身上移走的瞬間,我雙手攥緊“流星錘”在頭頂掄了兩圈,然後藉著慣性直接砸在他的頭上!
毛巾裡的石塊砸在頭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柱子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,就直挺挺的砸進了落葉堆裡。
我先伸手去把鐵管抓了過來,再看柱子已經昏死過去,頭上被砸中的地方鼓起雞蛋大的一個包,不過呼吸均勻、臉色正常,應該沒受太重的傷。
隨後我把柱子拖到一棵大樹旁邊,然後將他的兩隻手向後繞過樹幹,用毛巾死死的綁了起來。
扯了幾下確定不會鬆動,我拿著鐵管坐在旁邊,邊休息邊琢磨等他醒了以後怎麼道歉。
畢竟我不知道二號營地的位置,一會兒還要讓柱子帶路。
我們兩個的體型差距擺在這,剛才佔了思維誤導的便宜才把他放倒,如果正面對抗的話,就算他雙手被綁住,捏死我也用不上一分鐘。
所以想要平安上路,我就必須獲得他的諒解,或者達成某種互相制衡的合作……
“呃……”
忽然一聲呻吟,柱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。
我迅速回想了他之前的種種行為,明顯是對我有所忌憚,而他不需要忌憚我的武力,那就只能是在忌憚我的身份。
想到這我把臉一板,搶在柱子開口之前冷聲喝道:“柱子!知道你這種行為的性質有多惡劣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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