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加百列救了我。”
索菲婭用感激的眼神看向“加百列”:“他們炸燬井道之後,所有人都返回地面修整,加百列重新挖通了井道,然後把我救了出來——”
說到這,索菲婭又看向柱子:“但我剛回到地面就暈倒了,牛大柱同志把我救回了營地,他說為了採藥換錢給母親治病才路過那裡,所以我把全部的錢都給了他。”
我跟著索菲亞的眼神看向柱子,但他好像怕打擾我們談話,只是憨厚的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加百列為什麼會救你?”
我重新看向索菲婭:“而且你回營地之後,就沒人問你怎麼出來的?”
“我說我不記得了,加百列救我,是因為我收到了訊息。”
索菲婭的眼神興奮起來,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:“發現井道被炸燬之後,我以為自己死定了,所以我乾脆坐下來等死——”
說著,索菲婭把右手從袖子褪到外套裡面,拿出項鍊吊墜看著裡面的照片:“當時我就這樣看著薩沙,感覺心裡平靜了很多,接著我聽到了‘主’的聲音。”
“你確定是‘聽到’的?”
我聽到這裡下意識問道,因為我見過的那個“主”只會寫字。
“是聽到的。”
索菲婭篤定點頭:“當時爆炸引起了雕像的震動,我在那種放空的狀態下,忽然就聽懂了震動的含義。”
“它說了什麼?”
“滾。”
索菲婭吐出一個字,沒等我發愣又補充道:“它的原話我無法形容,但我能理解的情緒和含義是‘滾’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索菲婭沒說話,腦子裡忽然想起我和張全研究裂縫的時候,從裂縫裡面飄出來的那封回信。
回信的內容也是“滾”,但我後來問過“主”,它說那封信不是它回的。
心裡想著,我沒過腦子就繼續問道:“那你滾了嗎?”
“……這不重要。”
索菲婭的表情僵硬了一瞬:“當時我以為是錯覺,但後來加百列朝著那座雕像發出聲音,而我又一次聽懂了它想表達的含義。”
我露出恍然的表情:“所以你認為這是一種語言?”
索菲婭點點頭,同時“拉斐爾”似乎為了配合她,張開花苞腦袋發出低沉的“咕咕”聲。
“這是一種感受型的語言,就像人類語言中的語氣助詞。”
索菲婭順勢解釋道:“這種語言沒有固定的規律,需要感受到整段震動的頻率後,才能統一理解它所表達的含義。”
我抿起嘴唇理解了幾秒:“聽上去像是連蒙帶猜。”
“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,所以我想驗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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