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就不能用文字搜尋了。
林霜直接用資料中的照片進行比對,得到結果之後,又排除了能造假的官方和正式資訊,最後只剩下十幾張照片。
其中有幾張只是單純長得像,不過在其他照片裡,那張黑黑瘦瘦的臉都是無意中被人拍到的,而這些地方,往往是造假者最容易忽略的地方。
換句話說,聯合政府提供的資料,有90%以上的可能是真實的,所以我在這個夢境裡使用的身份,並不是真正的陳月泉。
我又一次苦悶的捂住了臉。
單從結果來看,似乎是被我借用身份的人,在當年冒充了陳月泉的身份,同時他和郭守敬之間有某種勾結,而後者幫他在科考隊坐實了這個身份。
但我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。
在我第一次進入這個夢境的時候,郭守敬明顯把我當成陳月泉對待,而且我們所有的交流,都是圍繞“科考隊的任務”展開的。
第二次的情況雖然略有不同,可是郭守敬一直到死,都沒向我提出“任務”之外的要求。
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局面——郭守敬作為科考隊的負責人,用不正當的方式,將另一個人安插到科考隊裡。
如果他真是為了科考隊的任務,為什麼不透過正規渠道?可如果不是為了任務,他又為什麼不向我透露?
“難道郭守敬沒問題,而是這個人的身份敏感,無法透過正規渠道進入科考隊?又或者……是郭守敬沒來得及說?”
我正絞盡腦汁的想著,忽然次臥的門輕輕開啟,肖海和那個姓胡的中年人,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。
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有了結果,我連忙將注意力調整回來,隨後就發現這兩個人的表情不對。
按說這次催眠無外乎兩種結果,可肖海和那個姓胡的中年人臉上,完全沒有擔憂或是放鬆,只有一種複雜的疑惑不解,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這讓我莫名的有點緊張,來不及請人入座就急忙問道:“情況怎麼樣?”
肖海“嘶”了一聲沒說話,中年人神色複雜的抿著嘴唇沉默幾秒,忽然向我淺鞠一躬:“對不起,我盡力了……”
我聽到這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但馬上又反應過來,這是催眠不是手術,所以應該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。
果不其然。
中年人的臉上透出窘迫,聲音也明顯帶著心虛:“她的心理防線太堅固了,我試了很多種方式,都無法進行深度催眠……”
他似乎沒臉待在這個地方,說著已經灰溜溜的迅速離開:“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!”
“砰”的一聲房門關閉,我呆愣愣的看著那個方向,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。
莊湘的心理防線堅固?無法進行深度催眠?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?
“這就是你找來的‘人才’?”
我哭笑不得的看向肖海:“一個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的人都催眠不了,他這水平可能連武朝……不對,他連武佳麗都比不上啊!”
肖海陰沉著臉沒說話,看起來像是用人不當的尷尬,但他的眼神里沒有窘迫或是躲閃,只不停地抿著嘴唇,似乎正在糾結什麼。
我忽然靈光一閃:“那個人是這裡水平最高的?”
肖海依然沒說話,但他倏然凝固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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