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乎聽明白了一點：“劉曉星在執行特殊任務？”
“有可能，但不保證。”
劉願嚴謹回道，接著若有似無的看了李智勇一眼：“還有另一種可能，就是她在另一個同類項目。”
“什麼同類項目？”
“為了調查【大災難】，我們採用了很多方式，‘觀察者計劃’只是其中一種。”
劉願說著拿出自己的證件，隨手翻開遞到我眼前：“為了避免各專案之間可能存在的惡性競爭，聯合政府採取了‘資訊共享、細則保密’的原則。”
我看向他的證件，在職務欄的“高階調查員”後面，有一個括號寫著“觀察者計劃專屬”的備註。
“我是‘觀察者計劃’的調查專員，所以查不到其他專案的比如人員構成。”劉願適時補充道。
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備註：“可是我知道‘深空計劃’的細則。”
“因為那個專案被無限期中止了。”
李智勇在一旁默默說道：“而且我沒猜錯的話——那些資訊是王強透露出來的吧？”
“深空計劃”是武朝陽告訴我的，不過資訊來源應該還是王強。
我思索片刻後神色微變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是王強編的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李智勇連忙擺手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無限期中止的專案，保密程度會逐步降低，以站長的許可權和人脈，是有可能查到一些訊息的。”
“沒錯，他說到重點了——”
劉願似笑非笑的指了李智勇一下：“以‘站長’的許可權和人脈，可以查到一些‘其他專案’的資訊。”
“……你真是繞了好大一個圈子。”
我嗤笑一聲，瞬間明白劉願剛才那個眼神的意思，同時我還想起第一次見到劉曉星的時候，嶽升明顯對她的事情有所瞭解。
還有王強，我第一次向他詢問劉曉星，他的反應也是明顯知道什麼，而這三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
“李站長。”
我和劉願一起看向李智勇：“劉曉星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李智勇在我們的逼視下，神色漸漸露出幾分異樣：“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信嗎？”
劉願“嘁”了一聲正要開口，我已經在旁邊點了點頭：“信。”
“啊？”
劉願怔了一下朝我看來：“你腦子壞了？他是站長，怎麼可能不知道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不假思索的隨口回道：“王強懷疑聯合政府內部有問題，所以才佈下這麼大一個局，他有動機、也有能力進行調查，至於嶽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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