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份謹慎最終還是沒派上用場。
晚上九點多,我們聽到有人開門的動靜,便將臥室的門開了條縫,正好看到沈衛平揉著太陽穴走進來,而且只有他一個人。
“我就說他沒問題吧?”
我看了肖海一眼,隨後直接開門走了出去:“沈教授……”
沈衛平看到我嚇了一跳,連忙退到門口拿出了手機:“你們是誰?怎麼進來的?不說清楚我就報警了!”
“沈教授別緊張,我們是好人。”
我示意肖海出來,然後舉起雙手錶示自己沒有惡意:“是你約我們來的。”
“我約你們來的?我都不認識你們!”
沈衛平還是一臉警惕,手機也沒放下去過,這些行為都證明他完全不認識我們。
“還真讓你成功了……”
我心裡暗道一聲,拿出備用鑰匙捏在手裡:“真是你約我們來的,不然我怎麼知道備用鑰匙在哪兒?”
沈衛平看到備用鑰匙,表情稍微鬆懈了一點:“那我約你來幹什麼?”
“楊佩寧封鎖了你的部分記憶,你想讓我透過催眠,將這部分記憶解鎖,剩下的事,等你恢復記憶就全清楚了。”
沈衛平還保持著警惕的姿勢,但表情已經開始猶豫: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,我也可以馬上離開——”
我上前一步,注視著沈衛平的眼睛:“但你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。”
這個弱點是沈衛平告訴我的,也是我相信他的理由之一。
如果一個人在提出合作的時候,願意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方,那麼他至少對於合作是有誠意的。
沈衛平聽到我的話,猶豫幾秒鐘後,終於放下手機走了過來。
我們沙發上落座,我拿出一支藥劑給沈衛平,他果然懷疑有問題,於是我又拿出第二支,讓他自己選了一支給肖海喝。
或許是這幾天太累,肖海喝完十幾秒就打起了呼嚕,沈衛平等了一會而確定他沒事,這才放心的把藥劑喝了下去。
“沈教授,我是來幫你的,所以你可以完全相信我……”
我配合語速,以緩慢的頻率輕輕拍著沈衛平的手臂,再加上藥物的作用,很快他的身體就放鬆下來。
“你走在一片昏暗的樹林中,周圍霧氣很濃,你什麼都看不清,只能慢慢的走著,你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嗎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發現前方有一點微弱的亮光,你想去嗎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朝著亮光走去,發現了一座小屋,小屋的門口掛著一盞煤氣燈,你看到門上有一塊木牌,你能看清上面的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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