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柱子叫進帳篷,坦誠自己沒槍之後,又藉著白大褂“表明”自己是新來的醫生,然後順勢提出去他家裡看看。
賊總是心虛的,哪怕是一個五大三粗、能輕易單手掐死我的賊。
當然最主要的,柱子不是殺人如麻的惡匪,所以在“誤會解除”後的和平階段,他會下意識選擇先穩住我,就算要動手,也要在他確定沒有隱患之後。
所以我提出去他家之後,又提出了另一個要求——讓他先帶我去找科考隊,向郭守敬報備之後再去黃家村。
這是為了給柱子建立一個認知,讓他以為科考隊知道有我這個人的存在。
這樣在他做出任何危害我的決定之前,都要想想萬一被科考隊發現了該怎麼辦。
談好之後就是趕路了。
出於趕時間的動機,柱子再次帶我從林子裡抄近路,來到地縫另一邊的二號營地。
眼下科考隊正在巖畫洞穴附近建立臨時營地,二號營地自然是沒人的,柱子提出走大路回去找科考隊,不過被我拒絕了。
現在跟他回去大機率會掉進地縫,然後我就只能因為重傷留在科考隊了。
“還是直接去你家吧。”
我指了指山外的方向:“原則上人員外出應該報備,但畢竟還是救人要緊,我相信郭教授會體諒的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柱子為難起來,因為她母親的病已經好了,帶我過去肯定會露餡。
所以我故意抻了幾秒,等他快要繃不住、即將選擇鋌而走險的時候,又給了他一個臺階:“正好我第一天報到沒什麼任務,可以順便在村裡辦個義診。”
柱子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,因為我給了他一個解決辦法——到黃家村先用義診把我拖住,再趁機回家和母親通氣兒。
這相當於落水者掙扎許久之後的第一口氣,此時的柱子除了“呼吸”之外,已經沒心思再想別的了。
之後的路程很順利。
二號營地的位置已經臨近山區外圍,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小時,就已經能看到遠處的村落了。
或許是天上飄著牛毛細雨的緣故,比村落更遠的地方只有白茫茫一片,但我仔細想過之後,發現那裡更有可能是夢境世界“蛋黃”區域的邊界。
穿過那層邊界,就能抵達資料混亂的“蛋清”區域,如果這個夢境世界也有“主”和“血池”的存在,大機率就在那個地方。
想著我們已經進了村子。
黃家村的規模不算小,放眼望去大概有個一百多戶,因為下雨所以路上沒什麼人,不過發現我們進村之後,有很多人都趴在窗戶上朝我們張望。
“大家夥兒快出來!這是科考隊新來的陳大夫!”
柱子拍著手大喊起來:“陳大夫特意來村裡給咱們看病,家裡有病人嘞,都送到俺家來,讓陳大夫給看看!”
一連喊了三遍,柱子才指了指旁邊一處不大的小院兒:“陳大夫,這就是俺家,咱先進去吧?”
我點點頭正要說話,忽然不遠處一戶人家的房門開啟,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,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。
我下意識看過去,只一眼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愣在當場!
。臉有沒太太老個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