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句話裡混合了三四件事,程宇反應了兩秒才捋順清楚,反手指了指帳篷外面:“牛大柱帶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我聞言一愣,因為我不是真的想讓黃海去抓人,只是找藉口降低臨時營地的警備力量。
此時柱子應該已經偷到地震波形記錄,黃海又被我支走,他就可以更輕易的把記錄交給索菲婭,我再找機會與其接觸,完成上次沒完成的破譯工作。
“他在哪兒被抓的?身上有沒有找到什麼東西?”
我抱著僥倖心理問道,如果柱子是在交付記錄之後才被抓,那就不會影響我的計劃了。
程宇露出意外的神情:“我還什麼都沒說,你怎麼知道他身上有東西?”
“……把人帶過來吧。”
我無奈的嘆了口氣,柱子被抓無法改變,我就只能拿到地震波形記錄之後,再親自去找索菲婭了。
程宇臉上的意外變成為難:“帶不過來了……他死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我足足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:“怎麼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程宇搖搖頭:“黃海找到人的時候就死了,據說沒有外傷,也沒有中毒之類的跡象……屍體在醫療帳篷,你要去看看嗎?”
“……走吧。”
我點點頭,讓程宇叫來兩名戰士看守周祺,隨後便跟他一起去了醫療帳篷。
剛一進帳篷,我就看到行軍床上有個白布蓋住的人形,雖然看不到臉,但那壯實的輪廓也能認出就是柱子。
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,索菲婭居然也在這裡。
和我們第一次見面一樣,索菲婭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,應該又是被臨時找來充當應急醫生的。
這次入夢我們還沒見過面,索菲婭也不認識我,見我進來只是簡單瞥了一眼,然後就繼續看著柱子的屍體,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。
“情況怎麼樣?”
我裝出一副陌生的樣子隨口問道,說著左手往後一推,把跟在身後的程宇擋在了外面。
索菲婭又看了我一眼:“你是?”
“……陳月泉,上級派我來了解科考隊的工作進展。”
“你好。”
索菲婭向我伸出右手:“我是鑽探技術顧問,索菲婭·伊萬諾夫·伊萬諾維奇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醫生。”
我繼續裝作陌生的樣子,看著她的手無動於衷:“還是說正事吧,屍體情況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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