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索菲婭沒注意到這些,她依然沉浸在我是“信徒”的意外當中。
利用上次入夢時編的那套說辭,我很快就取得了索菲婭的信任。
隨後索菲婭解開武裝帶,從衣襬下面拿出她藏匿的東西,果然是往年那幾份地震波形記錄。
我隨手翻閱幾張,然後明知故問道:“在這能破譯嗎?”
索菲婭搖搖頭:“我需要調頻振盪器用來複原地震的振動,可是那些裝置都在一號營地。”
聽到索菲婭提起一號營地,我又想起她上次慘死的模樣,定了定神才繼續道:“調頻振盪器的體積不算很大吧?怎麼不讓牛大柱一起帶過來?”
“他不知道我需要那臺裝置。”
索菲婭嘆了口氣:“他只是出於好心來幫我的,其實他知道的情況並不多。”
“冒著被逮捕、甚至槍斃的風險給你運送絕密資料,他可真是‘好心’啊。”
我抖了抖手裡的波形記錄,同時換上一副別有深意的口吻: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相信他,但我有必要提醒你—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索菲婭垂著眼睛沒說話,不過她的神色裡沒有不忿或是無奈,這說明她聽懂了我的暗示,開始懷疑柱子別有用心了。
當然,以索菲婭的性格,也不會輕易相信柱子別有用心,所以我還要儘量斷絕兩人之間的聯絡。
猜測無法得到驗證,懷疑的種子就會一直紮根心底,至少在索菲婭確認柱子可信之前,她都不會再找柱子幫忙了。
但這不是我的目的,或者說不是我全部的目的。
我的最終目的,是讓索菲婭脫離“天使”和柱子的保護,然後再讓她陷入到險境當中。
這樣上次入夢的時候,那個在暗處盯著我的神秘人就必須露面。
不過我能輕易解決柱子這條“左膀”,作為“右臂”的“天使”就沒這麼容易了。
那是索菲婭和“神明”之間的紐帶,無論我把“天使”描述的多麼可疑,它們都是索菲婭接近“神明”的唯一途徑。
只要索菲婭還想接近神明,就絕對不會疏遠“天使”,所以我要採用更加直接的方式……
思索片刻後我靈光一閃,向索菲婭揚起地震波形記錄:“但你偷偷拿到這些記錄,目的還是為了破譯吧?你的計劃是什麼?”
“……我還沒有計劃。”
索菲婭沉默了幾秒尷尬回道:“郭教授禁止我接觸這些資料,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,所以就……我可以先把記錄藏起來,等到返回一號營地再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我不等索菲婭說完就直接否決:“破譯需要時間,一旦過程中被人發現,你根本沒法解釋。”
索菲婭沉默起來,這說明她確實沒有詳細的計劃,也是我的計劃得以成型的基礎。
“其實我有個辦法,而且不需要振盪器。”
我神秘一笑,用手模仿了一個“開花”的過程:“‘鬼地震’是‘天使’負責製造的,應該也能模仿這種振動頻率吧?”
索菲婭思索片刻後眼神一亮:“那我現在去聯絡天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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