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宇隨口說道,不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:“我忘了,你在找索菲婭的‘同黨’。”
“我是後來才想到的——我有些行動需要找你幫忙,所以你也知道我的行動,而我沒找你幫忙的時候,‘神秘人’也消失了。”
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接著話鋒一轉:“所以你是怎麼取得索菲亞的信任的?難不成你也是‘信徒’?”
“你能利用以往入夢獲取的資訊騙人,我當然也可以。”
程宇露出得意的神情,這也是他被我拆穿之後,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。
“有件事我還不太明白——”
我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,繼續培養程宇的自信:“你的屍體、或者說身體,分別在夢境和現實中替換了秦玉林,你們到底什麼關係?”
“我不認識他,不過我聽說過他。”
“他也是E.C.S.O的成員?”
程宇“嗯”了一聲:“他是‘威脅派’的,他們那夥人,對‘技術’有種超乎尋常的痴迷。”
提起“威脅派”,我不禁又想起楊佩寧,沉默了幾秒才繼續問道:“你是哪一派?看你的行事風格,有點像‘抵抗派’。”
程宇古怪一笑搖了搖頭,我又“猜測”道:“務實派?”
程宇繼續搖頭,我露出意外的表情:“不會也是‘威脅派’吧?”
“再猜,E.C.S.O一共四個派系,你很快就猜中了。”
程宇一副憋笑的表情看著我,可他不知道的是,我就想讓他享受這種站在智力高地上的感覺。
我暫時還沒摸清程宇的全部性格,只知道他沒有之前表現出的那麼蠢,但也絕對不夠聰明。
這種人都有一個通病——總是以為自己很聰明,並且喜歡把聰明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。
而在他開始、並沉浸於“摩擦”我的時候,就會在不經意間,透露一些他原本不打算透露的訊息。
“聯合派的人怎麼會在國內?”
我繼續裝傻問道:“我聽周祺說,你們在南美洲調查巨人石像。”
“那只是一部分,我們的人數比他們知道更多。”
程宇說到自己的派系,臉上也露出驕傲的神情:“埃及金字塔、英國巨石陣、秘魯的納斯卡線條……幾乎所有疑似和地外文明有關的地方,都有我們的專案組。”
我不屑一笑:“能比最原始的‘抵抗派’勢力還大?”
程宇聞言也不屑的笑了起來:“哪怕在1985年,‘抵抗派’也已經老了,他們的想法太保守,只希望能偏安一隅,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”
“覆巢之下?”
我聽到這個詞心裡一動:“是【大災難】嗎?”
程宇點點頭,不等我下套就主動說道:“別問我【大災難】是什麼,我們‘聯合派’也沒查到——至少我成為‘錨點’之前沒有。”
“所以你才選擇、或者被安排成為‘錨點’,是為了利用‘觀察者計劃’獲取資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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