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這個——”
我抬手打斷了程宇：“你怎麼能改變夢境的場景？我認識的所有‘錨點’裡，只有……只有你具備這種能力。”
“這不是能力，而是許可權。”
程宇又露出一副驕傲的神情：“當初研發入夢的裝置及程式時，聯合派的成員在程式中留了一個‘後門’。”
“研發部門有E.C.S.O。”
我把這一點記在心裡，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：“利用入夢儀反向讀取我的記憶，也是這種‘許可權’的作用之一？”
程宇點點頭，接著又尷尬的笑了一下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，其實這種‘許可權’的範圍沒那麼大，只能讀取到少量的碎片化資訊，否則我也不用問你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，雖然這有可能是驗證我“誠實”的手段，但在邏輯上是合理的，所以我不用太擔心會被動洩露。
接著我又想到了秦玉林、或者說是秦玉林那種“瞬間催眠”的手段。
這個人的身份有點特殊。
他既是E.C.S.O的成員，又獲得了【黑鏡】的一部分能力，所以我很難分辨他的手段是“能力”還是“許可權”……又或許二者皆有？
心裡想著，我朝程宇抬了下手：“您繼續，關於【大災難】，您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！”
“先按你的習慣自己交代吧。”
程宇一副上位者的姿態，而這也暴露了他像“錨點”時期的劉祈一樣，對現實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。
一個應對E.C.S.O的計劃在我心中迅速成型，不過在正式施行之前，我要先確認一下程宇的情況。
“那就從秦玉林開始說吧——”
我以一個程宇還算熟悉的人來開頭，然後用我在其他夢境獲取的資訊和猜測，真真假假的編了一個故事。
在這個故事裡，我故意隱瞞了三個節點，分別是“‘觀察者計劃’遭遇重創”和“擾亂”，以及“擾亂”之後的、“觀察者計劃”為了確認資訊重新來過。
這對應了“觀察者計劃”的三個階段，也是三個對實際情況有重大影響的關鍵節點。
但是程宇一個都沒發現。
這說明了兩個情況——程宇成為“錨點”在計劃受到重創之前；程宇像之前的劉祈一樣，成為“錨點”之後，就沒有再和現實世界進行資訊互動。
“看來這個‘許可權後門’也不怎麼樣啊……”
我在心裡暗暗吐槽，臉上卻是一副憨厚的坦誠：“程老，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，現在我能加入E.C.S.O了嗎？”
“你確實‘說’了，但我還沒確認真假。”
程宇表現出應有的警惕，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“你想怎麼確認？”
我的語氣生硬起來，同時收斂一部分表情，將氣場提高到和程宇相對平等的程度：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你根本聯絡不到外界。”
。表的疑狐出不上臉，化變場氣的我到覺察宇程
。羊羔的宰待頭一量打在夫屠像就，宇程著量打頭歪睛眼起眯，釋解不也下一了笑冷我
。式方的勢強加更說者或、接直加更換要來下接，了用作的有該它到起經已”殺捧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