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二十歲加入E.C.S.O、沒幾年就能組織出‘威脅派’的人,接受能力可比你想的高多了。”
我朝成羽笑了一下,緊跟著又轉向楊佩寧:“楊教授,正式介紹一下——我不是你的學生,我叫程宇,是E.C.S.O聯合派的。”
“E.C.S.O?”
楊佩寧聽到這個名字,臉上的疑惑和無措瞬間消失——不,不只是疑惑和無措,而是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楊佩寧直直的看著我,木然的眼神看不出絲毫資訊。
我指了指一旁的成羽:“他可以證明我的身份。”
成羽一愣還沒說話,楊佩寧又道:“我憑什麼信他?”
“你自己問不就行了?”
我一伸手把成羽推向楊佩寧,同樣也是把楊佩寧對我的、E.C.S.O身份的懷疑推給成羽。
成羽是如假包換的E.C.S.O,就算是楊佩寧也問不出第二個答案,而在成羽的身份得到證實之後,就等於間接證實了我的身份。
當然,我們都很清楚這種“間接”不具備參考價值。
所以我的真實意圖也不是“證明身份”,而是要透過我和成羽的繫結關係,把楊佩寧對我的懷疑,轉移一部分到成羽身上。
那是我下一步計劃的基礎,不過……
我再次抬頭看向天空——橘紅色的詭麗光芒中,厚重的雲層無序堆疊在一起,構成大片大片不規則的、濃淡不一陰影線條。
隨著雲層流動,忽明忽暗的詭麗光芒線上條中流動起來,就像……正在進行高頻放電的大腦皮層。
一絲模糊的念頭閃過,可還沒等我深入思考,成羽和楊佩寧就朝我走了過來。
“沒想到你也加入E.C.S.O了。”
楊佩寧笑著向我伸出右手,接著又想起什麼往回收了一點:“你是我認識的那個程宇吧?還是同名?”
或許是這陣子的經歷,讓我的能力有所提升,我幾乎一眼就看出來楊佩寧是在試探。
“我不知道你認識幾個程宇,我是曾帶你們去溶洞的那個——”
我上前半步握住楊佩寧的手,同時露出一個沒有絲毫破綻的笑容:“楊教授,很高興再次見到你。”
聽到“溶洞”兩個字,楊佩寧下意識眯了眯眼睛,但很快又爽朗的笑了起來:“真的是你,沒想到居然還能再見面……誒?咱們都多久沒見了?”
這又是一次試探,他想透過細節來驗證我不是“道聽途說”,而是真正的、溶洞探險隊的嚮導程宇。
“我記不清了。”
我故意含糊回道,隨後再次強化我和成羽的繫結關係:“我現在是‘觀察者’,記憶不如從前那麼清晰——他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成羽不會替我撒謊,但我說的是實話,所以他雖然不情願,卻還是點頭表示我說的沒錯。
“這樣啊?”
楊佩寧玩味的笑了笑,眼神里多了一種叫做“審視”的東西:“記憶不清晰了,想聊點以前的事也不行了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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