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要解決‘主’啊。”
我想起入夢之前隨口胡謅的藉口,也不知道該說我的直覺很準,還是我倒黴透頂的一語成讖。
幸好在“解決‘主’”這件事情上,我並不是完全沒有把握。
走流程似的應付完了秦玉林,等他墜樓之後,我又在樓下警車裡等了一會兒,最後被肖海送回了家。
按照正常的發展,接下來的兩三天應該風平浪靜,不過我這次要順便做點別的事。
雖然我不太介意快遞被別人拆開,但如果莊湘不會先斬後奏,“夢境莊湘”先拆再問就很可疑了。
她那通電話除了讓我報銷快遞費之外,也可能是她不理解“菸頭”的含義,想借此探探我的口風。
換句話說,她在調查。
我不知道“夢境莊湘”的意識核心是誰,也不知道她想查什麼,所以在秦玉林跳樓的當晚,我買了幾個能聯網的攝像頭,偷偷佈置在診所一些隱蔽的位置。
第二天我以情緒狀態不對為由,向“夢境莊湘”請了三天的假,也就是未來三天讓她在診所守著,有人上門就告訴對方改天再來。
她本來不同意,說直接掛個歇業的牌子就行了,但我堅持讓她上班,工資也正常算,她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之後我就在家裡,透過監控盯著“夢境莊湘”。
第一天,她準時到崗,在前臺玩著手機、吃著零食混一天,到了晚上又準時下班。
可能是因為我前一天真沒出現,第二天她遲到了半個多小時。
這一天依然是吃零食、玩手機,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的時候,她發簡訊問我怎麼樣了,我故意沒回復,然後她就收拾東西下班了。
轉眼到了第三天,“夢境莊湘”遲到了一個多小時,坐到前臺熟練的撕開一包零食,幾乎和前兩天一模一樣。
就在我開始懷疑自己想多了的時候,莊湘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然後就急匆匆的起身離開了。
那通電話的時間不長,大概二十秒左右,莊湘一共說了兩句話,分別是“喂”和“我馬上過去”。
再結合莊湘離開時急匆匆的樣子,應該是出現了什麼突發情況,同時這也意味著,她在這個夢境裡還有同黨。
“你果然不是我的莊湘啊……”
我心情複雜的捏了捏眉心,然後撥通肖海的電話:“老肖,莊湘的手機丟了……我知道,但裡面的病例涉及病人隱私……謝了,回頭請你們隊吃飯。”
肖海的效率一向很快,十分鐘後他給我發了一張定位截圖,但是他讓我先別出發,因為目標還在移動。
又等了近十分鐘,這次肖海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你確定小莊的手機是丟了嗎?”
電話剛接通,肖海就壓著嗓子直接問道,好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。
我不動聲色的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騙你有什麼好處?”
“……”
電話對面的肖海沉默了幾秒,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: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小莊的手機定位,會剛好停在星迪大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