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局面簡化幾乎和我無關,完全是由楊佩寧一手操縱。
最重要的是,他利用了我的行動完成簡化,而我對此毫無察覺。
“小狐狸和老狐狸玩心眼,玩不過的!”
我忽然想起肖海之前對我的挖苦,我記不清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,不過用在此刻好像也不違和。
雖然眼前的楊佩寧只是“偽意識”,但如果和他正面對抗,依然還是死路一條。
“我投降——”
我舉起雙手看向楊佩寧,開始改用迂迴策略:“這個地方不是真實的‘世界’,所以您也不是真實的‘人’。”
“現實當中的您已經死了,您的記憶被提取出來,用以構建這個‘夢境’世界,而此刻站在這裡的您,只是記憶資料在這個世界中的具象體現。”
這幾句話不算長,但是包含的資訊量極大、而且對楊佩寧來說極為顛覆。
但他再次表現出了極高的接受能力。
還不到一分鐘,楊佩寧的眼睛裡就重新有了光彩:“所以這個世界是假的,但資訊是真的,你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資訊,進而找到【大災難】的真相。”
我想了一下點點頭: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在哪?”
“資訊未必都是真的。”
我苦笑一聲,又三言兩語把“擾亂”大概解釋一遍:“我正在做‘單機入夢’的對照試驗,還不知道結果,但我覺得‘擾亂’不是【大災難】,而是人為的。”
“……E.C.S.O?”
楊佩寧想了一下問道,不過語氣非常篤定。
我正想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,楊佩寧卻搶先道:“現在是哪一年?”
“大概是2037年。”
“大概?”
“有規定不讓觀察者知道實際時間,可能和‘清除記憶再入夢’一樣,怕長時間沒有進展,給觀察者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壓力。”
“什麼狗屁規定?”
楊佩寧眉頭一皺,沒等我找補又繼續道:“如果是2037年的話,你可以找一個叫戴森·維克多的人,他應該還活著。”
“戴森·維克多……”
我默默記住這個名字:“他也是E.C.S.O的成員嗎?您覺得‘擾亂’和他有關?”
“和他無關,但他應該知道和誰有關——”
楊佩寧搖搖頭,說到一半忽然話鋒一轉:“你對E.C.S.O的內部派系有了解嗎?”
我點點頭:“抵抗派、聯合派、務實派,還有……您組建的威脅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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