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她這個回答毫不意外:“你會有發現嗎?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但在我剛開始研究‘擾亂’的時候,就讓你檢查過你的部門,結果沒有任何發現。”
林霜有點尷尬:“這次我會查的更加仔細。”
“或者告訴我詳細的原理,讓我分析哪個環節出問題的機率更大,幫你縮小檢查的範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實在為難就算了。”
我輕笑一聲,愜意的在床上側躺下來:“反正嶽升最多控制一號基地和二號基地,他的蝴蝶效應想傳到我這,可能需要幾年時間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在乎其他人嗎?”
“在乎又怎麼樣呢?”
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你總不能讓我用自己去換他們吧?能不能換出來先不說,單是‘捨己為人’這件事,你自己做到了嗎?”
林霜的表情僵硬起來:“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道理是相通的。”
我回給她一個微笑,然後仰面躺了下來:“總之我只有那一個辦法,你不願意就請便吧——出去的時候,麻煩幫我叫李智勇進來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“行什麼?”
“我答應你的條件。”
林霜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,接著情緒複雜的嘆了口氣:“你之前猜的沒錯,入夢……確實不只是人類的技術。”
這部分我已經知道,但為了不影響她的思路,我只是點點頭示意林霜繼續。
但很可惜的是,林霜作為專案主理人,依然對這種技術的來源不甚清楚,只知道整個技術的實現,都是基於一種類生物裝置。
這種裝置大概有鴕鳥蛋大小,外觀看起來是一顆凹凸不平的肉球。
林霜的部門所要做的,就是按照聯合政府的指示,“提取”不同屍體的腦組織,修整使之可以嵌入那顆“肉球”的凹陷。
而在修整的過程中,會不可避免的產生一些“邊角料”,也就是構成二類夢境的“碎片記憶”。
至於“肉球”如何融合記憶,如何讓已經死亡、甚至冰凍過的腦組織恢復活性,就連偷偷研究過多年的林霜都不甚清楚。
這也是她對“入夢原理”嚴格保密的原因之一。
畢竟從嚴格意義來說,她的部門更像是一間代加工廠,和她對外的、“入夢技術研發人”的身份很不相符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?”
林霜朝我笑了一下,又或者只是肌肉抽搐:“如今這個年代,連怎麼活下去都是問題,我居然還在意自己的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揉著太陽穴沒說話,但這次頭疼不是因為林霜,而是我想起了另一個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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