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蜂巢基地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,李站長是去工作的,不能隨時在你身邊,你更需要有個自己人在身邊——”
說到這,莊湘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一下:“我知道你懷疑我,好多次你們分析情況的時候都不讓我聽,我也知道我沒有肖隊那麼厲害,但我還是想努力幫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莊湘沒說話,心裡除了愧疚之外,更多的還是糾結。
一方面她說的沒錯,我確實懷疑、甚至可以肯定她有問題,但她不知道的是,這個“問題”的根源並不在她。
可現在的問題在於,我也不知道這個“問題”是怎麼回事,
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甚至不知道該不該解釋,我怕莊湘瞭解這些情況之後,會控制不住的內耗亂想……
這樣糾結的想著,那種異常活躍的思路又出現了。
我連忙深吸口氣止住念頭:“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保證會向你解釋,現在先入夢吧。”
“好。”
莊湘點點頭沒再多說,熟練地給入夢儀完成自檢後,我也在身上貼好了電極片。
接著莊湘按下啟動鍵,我的大腦一陣刺痛之後,就眼前一黑沒了意識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我在那個熟悉的機房裡醒來,但我這次沒有爬上機櫃,而是在原處閉著眼睛耐心等待。
約莫過了幾分鐘,敲門聲如期而至,接著是瑪麗在門外叫道:“尼古拉,你還在忙嗎?”
我心裡一動,在我第一次進入這個二類夢境的時候,瑪麗對我的稱呼就是“尼古拉”。
而在我四次“入夢”被叫過四個名字、第五次進入這個夢境的時候,“尼古拉”的再次出現,似乎已經說明這是某種迴圈了。
不過考慮到隨機性,我沒有輕易做出判斷,只深吸口氣猛咳了一聲,然後就被圍上來的導線瞬間絞死。
……
“如果有機會見到設計這東西的人,一定要問問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我暗暗想著在現實醒來,然後看向一臉錯愕的莊湘:“再來。”
……
如此重複了四次,在這一輪的第五次入夢時,我終於確定了那個猜測——觀察者在這個夢境裡的身份、或者說名字的變化,是具有固定規律的。
就像我上一輪的“入夢”一樣。
以尼古拉為起始,之後每次入夢,依次為托馬斯、里奧、菲克斯,而以“菲克斯”的身份脫離夢境後,再次進入就又回到了“尼古拉”。
這裡還有另一件事,就是之前李智勇提出的,“菲克斯”和“菲洛斯”的發音問題。
其中前者沒有特殊含義——至少對我們來說沒有,但如果是“菲洛斯”的話,就可以從希臘語延伸到“索菲婭”。
所以這次入夢的時候,我還特別注意了一下,然而結果卻讓我更糊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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