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德的提醒是出於好心,結果反而讓我更緊張了。
“不知道如果裡面關的是我,還會不會是這麼大的陣仗?”
緊張之下我又開始走神,幸好程度不算嚴重,至少還知道跟著傑德往外走。
路過那些巡邏人員的時候,我感覺全身上下像被針扎一樣奇癢無比。
我知道他們在觀察我,不過有頭盔面罩和護目鏡,我倒是不擔心被認出來,隨即挺胸抬頭裝出一副坦然的樣子,可沒想到還是被攔下來了。
“艾恩德賽先生,請等一下。”
走在最後的巡邏人員攔住傑德、用英語說道,同時另外的人也舉槍瞄準了我們。
但這好像是正常的,傑德沒等我開始緊張,就拿出一份紙質檔案遞給對方,同樣以英語回道:“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,需要補充詢問一下。”
“請稍等。”
那人接去檔案仔細看了半分鐘,又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傑克。”我用英語道。
“你眉眼區域的外貌特徵,不像叫這個名字的。”
“我是亞裔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還想問到什麼時候?”
傑德冷聲打斷對方:“我是來詢問嫌疑人的,不是來當嫌疑人被你詢問的!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下微微頷首,順便把檔案遞還回來:“你們可以進去了。”
傑德“哼”了一聲接過檔案,我們繼續來到有人看守的房間門口,把剛才的流程又來了一遍。
這裡還多了一個步驟,就是在盤問結束後,看守的人又讓我們交出武器,然後才終於拿出了門禁卡。
到這一步我已經覺得他們緊張過度了,結果房門開啟之後、裡面又是六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。
“……”
這讓我徹底麻木,於是在傑德第三次“說明來意”的時候,趁機看了一下這裡的情況,就發現“換人”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首先這個房間比我的大,但不是原始設計的那種“大”,而是拆掉了與隔壁房間的部分牆壁,將兩個相鄰的房間打通後,在原本牆壁的位置裝了金屬柵欄。
我和傑德進入的房間裡,只有那六個負責看守計程車兵,而劉祈是在柵欄另一邊的房間裡,此刻正一臉無聊的躺在床上發呆。
金屬柵欄的空隙只有二十公分左右,邊緣埋進牆裡幾乎不可拆除,我和劉祈不可能去到對方的房間裡,更何況還有那六個士兵在旁邊盯著?
不過傑德既然帶我過來、又沒向我介紹這個情況,應該已經有可行的辦法,所以我只要耐心等著就行了。
心裡想著,我下意識朝劉祈看去,正巧他也聽見動靜朝這邊看來。
。了呆發板花天著看續繼就,瞬一短短有只但,睛眼起眯的似麼什了現發像好他,間瞬的對相目四
……來出換他把麼怎是然依,題難的在現過不,心信分幾了多又劃計續後對我讓,度速應反和契默種這
”。吧去出先們你“
”。夠不權可許的們你,機於屬料資分部的到及涉問詢次這“:料資的著抱我指了指著說,口開然忽德傑
。由理的用好個一是實確”權可許“,說來人的裡這於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