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,我沒被催眠。”
肖海看了我一眼,壓著嗓子正色道:“我那些話不光是說給他聽的,也是說給你聽的——這次曝光E.C.S.O的存在,就等於向他們正面宣戰,他們不會毫無動作。”
“我知道你習慣搞心理戰,但是玩心眼,小狐狸一輩子都玩不過老狐狸,所以如果有機會一槍崩了他,我希望你拎拎清楚,別給我搞師生情長那一套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肖海沒說話,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,一直習慣性的想要回避這種情況。
即便我現在也會偶爾用“暴力”來解決問題,但我對“戰爭”和“敵人”,依然沒有一個足夠深刻的認知。
“你沒有用“擊殺”來解決敵人的觀念,至少大多數的時候,你都會優先考慮怎麼抓人。”
肖海把槍放到我的手裡,獨眼中的眼神格外嚴肅:“我不管你是仁慈還是什麼,但我們接下來面對的是戰爭,戰爭總是會死人的,而且會死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如果你在應該扣下扳機的時候猶豫了,那發子彈就會拐個彎兒,打進你的、我的、甚至莊湘的腦袋——所以現在告訴我,到時候你會扣下扳機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我看著手裡的槍,感覺它比我拿過的任何一把槍都要沉重:“我會。”
“你發誓。”
“我發誓。”
“你用小莊發誓。”
“……我用莊湘發誓,需要開槍的時候,我不會猶豫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肖海的臉色鬆懈下來,又抬手指了個方向:“拿槍帶那老小子去做名單,姓戴的也在那邊兒,我這邊搞定就過去。”
“姓戴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頓感無語:“人家姓維克多。”
“管他呢?叫什麼不吃飯?”
肖海嘿嘿一笑爬起來,先去找回義眼、用衣服擦幾下裝好之後,又回到剩下的八名E.C.S.O身邊,擺手示意我趕快離開。
我叮囑了一句“小心”,隨後便帶著約翰森一起離開,又在十幾米外的鐵架後面找到了戴森。
肖海下手很重,戴森到現在都沒有甦醒的跡象,不過出於謹慎,我還是往他臉上噴了兩下麻醉劑,然後才轉頭看向約翰森。
“抱歉,我朋友說話有點難聽。”
我朝還在憤憤不平的約翰森笑了笑,不等他開口又話鋒一轉:“但我覺得他說的沒錯,你在E.C.S.O臥底這麼久,應該很清楚他們都做了什麼。”
“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自願的。”
約翰森忿忿的看著我:“他們中有些人像我一樣是臥底,還有些人只是被蠱惑,其實本性不壞……”
“如果你這麼在乎這些人,我們就來說點正事吧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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