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‘深空計劃’建立了超大型探測器,透過擴大攔截捕獲的面積來增加通量、進而提高中微子的捕獲機率——這也是在月球建立基地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但是攔截捕獲的面積增加之後,其他粒子的通量也同樣增加,就像你用細網去河裡撈魚苗,一定會把大魚撈上來一樣,所以還要再解決中微子之外的、其他粒子的干擾。”
“所以在探測器建成之後,他們又建立了一個‘五維聯合濾波’的粒子鑑別系統,理論上可以根據時間、能量、軌跡、偏振、味態的不同特徵,將干擾降低到1%以下——”
說到這,秦玉林停下來、長長的吸了口氣:“當年正處於太陽活動的高峰期,他們想實驗‘五維聯合濾波系統’在極端環境下的抗干擾效果,結果……”
後面的話秦玉林沒說,不過“結果”已經很明顯了——“深空計劃”專案組全員失蹤,整整五年音訊全無。
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後,秦玉林費力的坐起來看著我:“他們跟我說的更多,但我能記住的就只有這些,現在你還覺得那是一場‘夢’嗎?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秦玉林沒說話,因為我從“中微子穿透地球”開始就聽不懂了。
這實在不是我擅長的方面,我都不知道這該算是天文學還是天體物理,也就沒法判斷是不是他在瞎編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秦玉林最早是研究哲學的,後來半路出家搞起了生物工程,在這方面的水平應該和我差不多,編一兩句還有可能,編這麼大一段,屬實有點難為他了。
思路到這,我心裡已經對秦玉林信了七分,不過出於謹慎還是搖頭道:“我現在沒法判斷,需要驗證一下。”
秦玉林毫不意外的點點頭:“怎麼驗證?查‘深空計劃’的相關記錄?”
“恐怕很難查到記錄。”
我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各專案之間,除了透過聯合政府的資訊共享,其它細節都是嚴格保密的,就連我這個提案人都……對了!提案人!”
“提案人怎麼了?”
“專案內容雖然是保密的,但提案人的身份是公開的——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,不過這件事是能查出來的。”
我死死的按著太陽穴,彷彿在按著那一絲來之不易的靈光:“但‘深空計劃’的提案在‘觀察者計劃’之後,那時候你已經成為‘錨點’,應該不知道‘深空計劃’的提案人……”
“所以只要我說的人和調查結果一致,就證明我當時真的見到了‘深空計劃’的人。”
秦玉林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但卻沒有馬上回答:“這個我真得想想,‘深空計劃’是聯合提案,一共有四個發起人。”
“四個?”
“一個天文學家,還有三個天體物理學家,分別在南極和北美的兩座中微子天文臺工作,‘NTLP’也剛是這四個人的名字的首字母……”
秦玉林說到這,突然靈光乍現似的“嘶”了一聲:“我想起來了——尼古拉·科瓦奇、托馬斯·勒克萊爾、里奧·格魯伯,還有……”
“菲克斯?”
我聽到一半忍不住開口問道,沒想到秦玉林卻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‘菲克斯’,菲克斯的首字母是‘F’。”
秦玉林用他並不熟練的英文糾正道:“是菲洛斯·弗拉霍斯,P-H-I-L-O-S。”
“P-H-I-L-O-S……”
我在心裡跟著秦玉林一同拼寫,同時身上悄然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。識認我人個四這,對不……人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