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南亞男人被亞洲人帶到一邊,非洲人朝我做了個“稍等”的手勢,又在宇航服小臂的顯示屏上輸入了一段英文。
我簡單看了一眼,是讓我接入他們的通訊頻道,但我沒打算和這些嘍囉多費口舌,所以直接拉來他的小臂,刪掉英文又重新輸入了一句中文:“帶我去見你們的負責人。”
按下最後一個句號,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懂,就氣定神閒的重新坐下,又抬手示意他繼續出發。
是的,我準備裝成這次行動的“總指揮”——雖然不知道傑德他們會做什麼,但只要E.C.S.O以為我知道就夠了。
為了確保運載火箭成功發射,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從我這裡得到計劃,而在他們開始和我交流之後,就完全是我的主場了。
“打打殺殺不適合我,還是專心搞心態吧……”
我暗暗想著閉上眼睛,一副懶得搭理他們的模樣,之後有人用力推了我幾次,但我一直沒什麼反應,他們也只能先把我帶回去。
返回指揮中心的路上沒什麼意外,不過E.C.S.O的三個人顯得格外緊張,其中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車速,原本十分鐘左右的車程,最後居然開了近半個小時。
但這對我來說是個好跡象。
緊張說明他們——至少這三個人心裡沒底,而這些“嘍囉”的心理素質,往往也能從側面體現出“負責人”的能力。
就像戴森、周驍、甚至是六號基地那個不知名的組長,其能力都可圈可點,至少足以讓他們手下的人對其信服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無論身處順境還是逆境,他們的手下都會保持相對穩定的心態,因為他們相信自己的組長能處理好。
和他們比起來,眼前這三位簡直就是烏合之眾,如今就連他們都被派出來解決意外情況,也進一步說明這裡的E.C.S.O已經捉襟見肘。
心裡想著,月球車已經開進了指揮中心。
門後是一片不算寬敞的停車場,看起來應該能停四五輛車,不過現在只有我們這一輛,也不知道是早就開去別的地方,還是剛被派出去解決意外情況了。
等我再回過神,另外三人已經摘掉頭盔,開始互相幫忙脫宇航服。
我見狀也沒再磨蹭,開啟頸部環摘掉頭盔,然後當著三個人的面,用宇航服小臂的控制器關了通訊,又在座椅的邊角把螢幕砸了個粉碎。
“……”
三人目瞪口呆的沉默片刻,最後還是那個非洲人先反應過來,用一種含混的口音驚叫起來:“What are you doing!”
“切斷通訊,避免你們利用我的宇航服、侵入我們的加密通訊網。”
我大大方方的微笑承認,隨後抬手點了點太陽穴:“現在想知道我們的行動佈置,就只能從我的腦子裡挖資訊了。”
“……That’s your plan?”
非洲人試探問道,接著欲言又止似的張了幾次嘴,轉而換上蹩腳的中文:“你是誰?用這種方式進入指揮中心,刺殺?還是偵察?”
“我……”
我下意識想用劉祈的身份,可是“刺殺”和“偵察”兩個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忽然意識到他問的“是誰”不是不認識我,而是分不清我這張臉下面的真實身份。
“我是011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