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說的“牆頭草”不是貶義,而是一種類似秦玉林的、為達目的無所不用的行事風格。
區別在於秦玉林一直在主動追求,而約翰森更偏向於被動接受,畢竟他內心最深處的終極目標,只是活著看到E.C.S.O覆滅而已。
為了完成這個目標,約翰森不在乎陣營、不在乎身份、甚至不在乎底線,隨時隨地的見風使舵,哪邊佔上風他就站在哪邊——就像我剛才告訴席爾瓦的那樣。
唯一還能算上“問題”的,就是席爾瓦似乎不認識約翰森,那樣的話,他就不知道約翰森有什麼特徵,而我剛才的精湛表演,就成了拋媚眼給瞎子看。
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問題,就算席爾瓦不認識約翰森,他那邊還有其他敵人,哪怕只有一個人對約翰森略有耳聞,這段特徵表演都是有必要的……
“我需要時間。”
席爾瓦忽然開口,聲音聽起來滿是糾結:“我們對別組人員的瞭解有限,需要討論一下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我不假思索的爽快答應,緊跟著又話鋒一轉:“另外我想提醒你一下,周組長的傳話、也就是你們中間有臥底的事,你最好斟酌一下再決定是否開口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席爾瓦沉默片刻後低聲回道,接著便切斷了私人通訊,幾秒鐘後又關閉了公共頻道的話筒,應該是不想讓我聽見討論過程。
見狀我也關閉了話筒,同時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樣?”
林霜見我關閉話筒,急忙湊過來試探問道:“他們會信嗎?”
“……70%吧。”
我盤算了一下輕聲回道,說著指了一下話筒關閉的圖示:“席爾瓦的心態已經亂了,但還能想到這種事,說明他們現在非常緊張和警惕,甚至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。”
“那還只是70%?”
“因為現在還不瞭解其他的人。”
我朝指揮中心的方向嘆了口氣:“留下的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,有些人在絕望崩潰之後,會選擇躺平放棄,但還有一些人天生好戰,會在崩潰之後選擇玉石俱焚。”
“所以你才會引他們過來,還說一起研究怎麼繼續完成任務!”
林霜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眼神一亮:“你是為了給他們一個能活下去的希望,這樣他們就不會選擇魚死網破了!”
“是‘可能’不會。”
我重點強調了一下機率問題,然後表情古怪的看向林霜:“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,能更大程度的安撫他們,只是……可能需要你稍微地犧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林霜舒展的表情慢慢回落下去,滿眼警惕的往後仰了仰身子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我剛才信誓旦旦的和人家說,已經把你控制住了——”
我指了指通訊器,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萬一人家真的過來,總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吧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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