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了我能看到的六人之外,還有三個綠色光點在他們周圍游離不定,估計是在遠處佈置了狙擊手之類的。
在如今敵暗我明的局面下,這已經遠遠超出“警戒”的範疇,換句話說,敵人是把這次會面、當成戰術行動來對待的。
不過現在的情況倒也不算絕望。
之前孫文澤他們按照我的佈置,將基地內所有建築的門全部開啟、並切斷電源,只留下我們藏身的這棟建築還在運轉。
所以席爾瓦他們此刻進的那棟建築,入口的門是完全敞開的,這就讓我能清楚的觀察到,他們進門之後沒急著開槍,只是簡單逛了一圈就出來了。
“保持警惕,但不急著滅口……為了抓人質談判?還是為了之前抓林霜的那個目的?”
我嘀咕著離開觀察窗,又等席爾瓦重新聯絡、質問我怎麼回事的時候,才湊到觀察窗前,朝外面無頭蒼蠅似的幾人招了招手。
外艙門開啟後,那四人又背靠背的進了過渡區,接著外艙門關閉、內艙門開啟,四個人又保持隊形衝了進來——
砰!
為首那人剛一露面,就開槍在我腳邊的地上、炸開一個拳頭大小的彈坑,響亮的槍聲幾乎快要將我耳膜震破,一聽就知道是加了氧化劑的真空專用彈藥。
“步槍彈藥的裝藥量更大、相應的氧化劑也會更多,常規武器的強度承受不住這種威力,所以才需要體積更大的專用槍支。”
我習慣性的走神了一小會兒,隨後才反應過來,對著已經來到面前的四人高舉雙手:“我是羅德!約翰森·羅德!”
“你撒謊!”
位於隊形左翼的一箇中年人、用宇航服的外接揚聲器突然叫道:“我在二號基地見過你!你是011號觀察者!”
“……”
我揉了揉耳朵沒理他,視線瞟向另外三人:“誰是赫克託·席爾瓦?”
“我是。”
中間面朝向我的那個人舉了舉手——他應該來自南美洲,標誌性的寬顴骨配上古銅色的皮膚,看起來很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。
“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任務,也說過我現在‘借用’了011號觀察者的身體。”
我不緊不慢的說著,接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“嘶”了一聲:“他因為這點而懷疑我,不會是你隱瞞了我們的談話吧?”
說到“隱瞞”的時候,我故意換上了暗示似的語氣——其實我知道他們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挑撥,換語氣也完全是習慣使然,卻沒想到竟因此有了意外收穫。
在聽我提到“私聊”之後,席爾瓦幾乎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是一個正常現象,畢竟槍和主動權都在他們手裡,只要他們彼此之間還有一點信任,那麼無論席爾瓦信不信我,都不需要向我這個“外人”解釋什麼。
異常的是隊形右翼、那個說見過我的中年人,他在我說自己冒充約翰森後,非常不屑的冷笑了一下。
冷笑聲很短,可能只有半秒不到,但那種“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”的情緒卻很強烈。
不是猜疑或者試探,而是一種非常明顯的、百分百確定我不是約翰森·羅德的自信,可是他們怎麼會……
“You can’t be Johnson。”
隊伍後翼、始終背對我的那個人忽然開口,聲音讓我有種不祥的熟悉。
”ih dellik I,daed si nosnhoJ“
。長站的站察觀號200、地基號一是他道知我但,字名道知不然雖,他識認我——一裡心覺間瞬我讓臉的他,來過轉著說人那
。森翰約的”舊“那我進換了殺槍他是就,後之換互森翰約和我、地基號一在前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