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一個瘋子》第750章 觀行莫聽言(1)

作者:魯班班班·2025-06-28

楊佩寧突然表示要開誠佈公,著實讓我有點受寵若驚。

驚惶之後又是一陣無措的空白,不是不知道問什麼,而是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。

按照我之前入夢、以及現實中的經歷來看,楊佩寧在很早之前、甚至可能是1984年之前,就已經加入了E.C.S.O。

尤其是在“0713鬼地震”的夢境中,E.C.S.O的周祺還說是楊佩寧創立了E.C.S.O中的“威脅派”。

雖然後來在另一個“夢境”裡得到解釋、說那隻不過是個認知偏差的誤會,但當時給我線索的,只是楊佩寧的“偽意識”,而且那個“偽意識”也未必會說實話。

所以種種原因疊加起來,我實在很難對楊佩寧產生信任,更何況他要的還是“絕對信任”。

咬著嘴唇、轉著眼珠想了半晌,我最終還是決定不糾結身份,畢竟想要準確的判斷一個人,就不能聽他說什麼,而是要看他做什麼。

思路到這,我深吸口氣板住臉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點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為什麼需要我來做?你的目的又是什麼?”

我一連提出了三個問題,表面上好像還是在“聽他說”,但其實只有第一個問題,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重點。

倒不是我只想知道這個,而是依照現有的參考條件來看,所有那些我想知道的問題中,只有這個是楊佩寧不會、也不能撒謊的部分。

畢竟幾秒鐘前,他剛說需要我的“絕對信任”,而在我們稍後要進行的行動中,無論他說的多麼天花亂墜,行動的本身和底層邏輯都是不會變的。

所以只要他敢撒謊、哪怕只是耍詐,我都會在行動的時候發現端倪,屆時我必不可能再信任他,也就等於是他自己放棄了我的“絕對信任”。

當然,即便有“絕對信任”這個硬性前提,楊佩寧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不會撒謊,比如“需要絕對信任”的本身就是謊言,那樣他也就不用在意敗露了。

不過那是一個相當極端的情況,實際發生的可能性,可能連十萬分之一都不到。

一個最簡單的邏輯——如果楊佩寧需要我、卻不需要我信任他,那他根本不用親自來找我,隨便留下幾條線索、引我過去找他就可以了。

用半秒重新捋順了整套邏輯,隨後我便看向楊佩寧、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
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,楊佩寧轉頭看了我一眼:“沒了?只想問這些?”

我用表情“思考”了一下:“暫時只有這些。”

“暫時……”

楊佩寧輕笑一聲,語氣中透出一種輕鬆的意外:“我也覺得你不會只問這麼少,不過你沒有先問我的立場,還真是讓我有點驚訝。”

“想問來著,但你未必會說實話、就算是實話我也未必敢信,所以還是別多此一舉了。”

我聳了聳肩實話回道,接著用了一個不算高明的激將法:“你一直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不會是拖延時間、在想怎麼騙我吧?”

“是啊,你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好騙了。”

楊佩寧抿著嘴角輕聲笑道,這個表情意味著他看穿了我的“激將法”,只是在順著我的意思胡謅而已。

可是之後的幾分鐘,楊佩寧都沒再說話,這讓我忽然有點忐忑,總感覺他真的在想怎麼騙我……

“你先換個問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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