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,輕輕一閃就消失不見了。
奇怪的是,此刻紅巨星上的“王強”、也像之前的“劉曉星”一樣,彷彿具備一定的自我意識。
他給我詳細講了對付E.C.S.O的計劃,其中有不少可以稱為精妙、甚至絕妙的部分,但我基本聽完就忘得差不多了。
不是我不尊重王強的心血,而是楊佩寧已經把E.C.S.O當做籌碼送給了聯合政府,所以無論他這個計劃有多麼嘔心瀝血、精妙絕倫,現在都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另外一方面,是我剛才和“劉曉星”的談話結束之後,忽然想起這裡是一個獨屬於我的意識世界。
我不可能在這裡見到其他人,原本那個紅巨星表面的男人,大機率是我缺失的記憶、所具象出的一種形象,而這次的“劉曉星”和“王強”,應該也只是我的“思緒”。
換句話說,“劉曉星沒有八歲前的記憶及原因”,是我根據他們父女關係異常、所作出的一種潛意識推測。
而我此刻聽“王強”講的那套計劃,也只不過是我根據客觀情況、以及王強在準備階段留下的痕跡、所作出的推測而已。
這種情況,就像是我在跟自己的潛意識對話,表面看起來像是在獲取“資訊”,但實際上獲取的,只是一些潛意識裡想到的、可供參考的“思路”。
這些“思路”未必會錯,卻也不見得完全正確,所以我只要挑自己想聽的部分聽一下,走完流程、回去繼續受苦就行了。
當我第二次、從冰冷和黑暗中甦醒時,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麼慌亂,但這也讓我忽然發現,自己好像被“楊佩寧”給騙了。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按照他的說法,我們三個會利用“觀察者死亡後、身體狀態重置”的bug,一次次的死亡、復活、死亡、復活……直到最終抵達目的地。
但這種“復活”只能重置一個健康的身體狀態,卻無法重置我們體內、已經消耗的氧氣。
每一次的死亡、復活之後,我體內的氧含量都在減少。
前一兩次還沒什麼明顯的感覺,但第三次復活,我只堅持了二十幾秒、甚至還沒開始“寒冷”就已經“窒息”的時候,我才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惡性迴圈。
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,我在水道中的清醒時間將會越來越少,到最後甚至可能只要一兩秒鐘就會死亡,卻需要等待兩三個小時來進行“復活”。
不過我擔心的不是效率,而是眼下這個情況、所衍生出的另一件事——
那是我和陳禹含、剛發現“身體狀態重置”這個狀況的時候。
當時我一門心思的、想找出主動離開“夢境”的方法,防止處於險境的時候——比如現在——被卡死在“死亡—復活”的迴圈裡面。
而陳禹含的想法是,聯合政府雖然阻止我們透過死亡脫離,卻沒有必要、也沒理由把我們困在這裡,所以如果我們在短時間內連續死亡,外面的人肯定會做些什麼。
這是一個合理的猜測,我也一度把它當成最後的“生路”,但現在我有點不想要這條生路了。
如果外面的人,真的因為“連續死亡”將我強制喚醒,至少剛才這幾十米就白爬了。
而且我現在有太多的問題,急需找到楊佩寧向他求證,我沒有時間、或者說沒有耐心,把前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重來一次了。
“必須想辦法加快速度……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?”
我嘀咕著卡死鎖釦,開始等待第五次——也可能是第六次——的死亡,可就在我準備鬆開鎖釦的時候,忽然感覺那條特種線纜動了一下。
雖然有三個人掛在上面、那條特種線纜一直在動,可是它現在動的方式不太一樣。
不是其他人活動所產生的橫向震動,而是一種距離不長、但非常明顯的、向著前方的縱向移動。
。子繩拉深在西東麼什有……像好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