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佩寧用了兩個“重要”來做強調,炯炯的眼神說明他此刻非常認真:“你現在必須不願意。”
“呵!什麼叫‘必須’?我願不願意還……嗯?”
我冷笑到一半忽然感覺不對:“你剛說什麼?我必須怎麼著?”
“不願意。”
楊佩寧字正腔圓的重複道:“我現在還不能向你解釋,但在我的計劃徹底成型、並開始推進之前,你必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。”
“……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
我咬了幾次牙還是沒忍住:“首先,我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你,憑什麼要聽你的話?其次,你都說這是‘事實’了,我願不願意接受還有意義……”
“覺醒之日,危難將至。”
楊佩寧突然吐出八個字,我腦子裡還沒反應過來,心臟卻猛地抽了一下。
“在你原本負責的那個‘夢境’裡。”
楊佩寧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,稍稍坐直身體提醒道:“當時你在向那裡的‘吉迪姆’詢問你的身份,而它給你的回答就是這八個字。”
“那八個字是你留下的?!”
我像噩夢驚醒似的、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:“當時‘吉迪姆’顯示的是漢字,肯定需要一個懂漢字……”
“有道理,但不是我。”
楊佩寧打斷我的推測,隨後眼珠一轉、將目光投向了我的身後:“那八個字是她教給‘吉迪姆’的。”
我隨著楊佩寧的視線轉頭看去,這才發現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、銀髮藍瞳的索菲婭又出現了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薄風衣,臉上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溫柔恬靜,雖然風衣的腰帶只是鬆鬆垮垮的繫著,卻還是能看出她瘦到驚人的纖細腰身。
“你對她的印象很深。”
楊佩寧不知何時走到我的身後,聲音中帶著一種篤定的疑惑:“因為她漂亮?有氣質?還是……你懷疑她?”
“……我有什麼好懷疑她的?”
“她對你的偏心、關注和照顧,都源自某個你沒搞清楚的動機,還有她曾經的‘信徒’身份,以及她聲稱的、對‘吉迪姆’的背叛。”
楊佩寧不假思索的快速說道,隨後用手指在我的太陽穴上點了幾下:“我看過你的記憶,嘴硬是沒用的——我以為用你印象最深的人能騙過你,但似乎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”
“……其實你做的沒有破綻。”
我猶豫了半秒,終於還是實話說道:“進入這個‘聯合夢境’之後,我開始在‘宇宙之旅’見到一些其他人的形象。”
“不管那是‘癔夢’還是什麼,我都把那當成是一種‘思維分身’,用來輔助我自己理清思路,而我能看到的形象,都是我在當時認為最需要見到的人。”
“可是你不需要她。”
楊佩寧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,聲音中的笑意又多了幾分:“所以你對她的印象深刻,是因為你早就懷疑她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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