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被人欺負到姥姥家了!”
我在冷笑過後暗罵一聲,接著突然湧起一點叛逆的心思——我確實不能把它怎麼樣,但它就敢把我怎麼樣嗎?
雖然我從來沒有近距離的觀察過“瞬態消移”,但我左手失去食指和半根中指的過程,絕對不是任何已知的“自然現象”,所以在這團“虛無”的身份判斷上,我至少有七成的把握。
於是接下來的情況就很簡單了,我們駕駛潛艇在海里轉悠了兩個多月,不就是為了撞上一次“瞬態消移”嗎?
現在,我們心心念唸的“瞬態消移”,就這樣靜靜擺在我面前的櫃子裡,哪怕還有三成的機率會猜錯,我也認為是值得冒險的,畢竟……
“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?”
我緩緩咧開嘴角,像個心理扭曲的變態那樣,慢慢把臉靠近那團虛無:“如果你給不出更明確的指示,我們就來看看誰的命更硬……”
“你幹什麼呢!”
突然一聲大喊,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緊,被劉祈抓著衣領、硬生生的從櫃子裡薅了出來:“都什麼時候了?還藏貓兒呢?”
“不是,你撒手!我……”
我急忙掙扎著想要繼續行動,可話沒說完又忽然愣住,因為那團“虛無”消失了,眼前就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櫃子。
“我屮?”
我一愣,急忙伸手進去摸索,可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劉祈在後面看著奇怪,又拉著我的衣領扥了一下:“你幹什麼呢?我才幾分鐘沒看著你,這是又抽什麼瘋?”
“不是抽瘋!櫃子裡剛才發生了‘瞬態消移’!”
我說著把左手伸到劉祈眼前,給他看我消失的手指:“剛才真的發生了!”
劉祈看到我的手,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,接著又湊到櫃子近前端詳幾秒,眉頭也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我信你。”
劉祈目露思索的退了幾步,臉上也透出一種極度的凝重:“這隻櫃子是我在用,我放在裡面的三包煙都不見了。”
“……嗯?”
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畢竟比起那三包煙,我消失的手指好像才是更直觀的證據……
“開個玩笑。”
劉祈用一個僵硬的笑容、取代了之前的凝重和思索,不過他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好笑,所以幾乎是剛一說完,臉上的僵硬笑容就重新被凝重取代。
“先別管這個了,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——”
劉祈沒等我問他怎麼回事,就拉著我朝門口走去:“準確來說是兩件事情,一件是半小時前,‘蒙蒂塞洛’成功抵達‘蟲洞’附近、並且已經被‘蟲洞’的引力捕獲。”
“這麼快?”
“是挺快的。”
劉祈心不在焉的點點頭,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:“另一件事是……楊教授不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