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像她,但還不夠。”
李智勇淡定回應,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態度:“說說我們的計劃,這樣我才能……”
“李智勇!閉嘴!”
索菲婭突然激動起來,雖然表情的變化不算很大,但還是讓她看起來自然了很多。
不過我此時沒注意、或者說沒心情注意她的變化,幾乎是聽到李智勇的話之後,就下意識朝他看了過去:“你們兩個還有計劃?”
“算不上‘計劃’,只是想搭個順風車而已。”
李智勇死氣沉沉的含糊回道,隨後又把話題轉向了索菲婭:“你知道你被自己體內的‘吉迪姆’控制了嗎?說我們的計劃,否則我沒法確認你的身份。”
“寄生?”
索菲婭聞言短暫的怔了一下,接著忽然想到什麼朝我看來:“我記得之前再跟你說什麼事,然後就沒有意識了,那個時候就是……”
“當時的情況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李智勇單手舉起自己的終端裝置、用另一隻手指向螢幕左上角的時間:“距離下次直播還有8分鐘,你再不證明自己的身份,我們就只能自己亂來了。”
“李智勇你……”
索菲婭臉上的憤怒又多了一點,但可能是出於禮貌、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把視線在我和李智勇的身上輪換幾次後、認命似的嘆出了兩個字:“播種。”
“是她。”
李智勇聞言立刻做出判斷:“‘吉迪姆’寄宿在她的意識中,可能會知道我們的計劃,但這種猶豫和無奈是她的習慣。”
“那你們……算了。”
我下意識想讓他們細說“播種”的計劃,瞥見李智勇的終端裝置、又想起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:“我們願意配合楊佩寧的計劃,但前提是要知道他的計劃。”
“所以你們才救醒我。”
索菲婭稍微露出一抹恍然,接著又神色複雜的瞥了李智勇一眼:“因為‘吉迪姆’,我現在已經不被信任,但只有我知道楊佩寧的整體計劃。”
“所以必須在你還能證明身份、證明自己可信的時候,儘可能多的把計劃告訴我們。”
李智勇點了點頭表示贊同:“我的判斷依據,是我從前對你的瞭解,但我判斷的次數越多、‘吉迪姆’也會越瞭解你,再想證明你是你就更難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索菲婭沉默了半秒左右才無奈點頭,視線隨著眨眼的動作轉向我、表情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:“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,這是楊佩寧要求的。”
“楊佩寧要求的?”
我聽到這個要求不禁一怔,因為索菲婭之前沒有向我透露計劃詳情,也就是說“只能告訴我”這個要求,是對於某種情況的應急準備。
換句話說,楊佩寧在給索菲婭安排任務的時候,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麼異常,但他沒有因此放棄索菲婭,就說明他認為這個“異常”的影響不大。
當然,這個推測帶有很嚴重的“盲目信任”,不過從以往的經驗來看,我不認為“盲目信任楊佩寧”有什麼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