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我看著槍口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說了實話：“那個傢伙出現的時候，我一點意識都沒有，所以……”
“你有這種情況嗎？”
李智勇沒聽完我的解釋，就再次把槍口轉向劉祈：“你也用著他的身體，你腦子裡不會也有一個危險的傢伙吧？”
“……可能有吧？但不可能比我危險。”
劉祈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，可他的話音還沒落下，後車廂裡就傳來一個虛弱的女聲：“他應該不存在這種現象。”
“林部長？”
我怔了一下急忙轉頭，果然是林霜已經醒了過來。
“我們這是在哪兒啊？”
林霜茫然的睜開眼睛，似乎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上了車：“算了，還是先說正事吧——劉先生應該不存在那種現象，這是011所獨有的。”
我看著林霜虛弱的樣子，再想起李智勇對我那種戒備的態度，不用細想也知道，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是誰造成的……
啪！
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，緊跟著是劉祈的提醒：“冷靜點，別愧疚——林部長，你剛才說的是推測還是猜測？”
“……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“推測需要證據或者線索，猜測不用。”
“那就是‘推測’。”
林霜不假思索的篤定回道：“我曾經看過幾份資料，雖然沒有太多細節，但有一些大概的時間點，能確定011剛‘成為’人類的時候，還不存在備用身體的相關技術。”
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當時他是本人接受了Aether裝置的植入手術。”
林霜按揉著太陽穴輕聲回道，頓了頓又補充道：“換句話說，在011進入這個身體的時候，那個人的意識也在裡面。”
“我們被‘繫結’了。”
我突然靈光一閃：“Aether裝置把我和他的意識繫結在了一起，所以不管我更換過多少身體，他的意識也會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沒錯，但這只是我的推測。”
林霜深吸口氣，扶著一旁的擔架床站了起來：“不過我想說的是，無論他是因為什麼才存續下來，他的‘存在’都是客觀事實……”
“所以不要太過在意，要坦然面對他的存在，不要因此產生心理負擔、進而影響自己的狀態。”
我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似的、隨口接上了一大段話，說完又不由得苦笑起來：“雖然我不是真正的人類，但也有心理醫生的記憶，這些話術對我沒什麼用。”
林霜怔怔的看了我幾秒，突然有些頭疼似的翻了個白眼：“我想說的是，他既然還存在，或許等到一切結束之後，可以想辦法逆轉、把他的意識分離出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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