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祈!”
火苗即將接觸到菸絲的那一刻,莊湘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:“吸菸有害健康不知道嘛!你自己抽就算了,別教壞我師兄!”
“不是教壞,是他現在需要冷靜。”
劉祈沒理會莊湘抱怨,繼續將火苗湊近菸絲:“其實不只是這次,以前你在面對那些犧牲的時候,也同樣沒有跳出人性。”
我挺直後背、把煙從靠近的火苗上抽離:“什麼意思?”
劉祈看到我的動作愣了一下,不過也沒繼續堅持,放下打火機繼續問道:“知道羅威納犬嗎?一種戰鬥力很強的狗,差不多一口就能咬斷成年人的手腕。”
我不明白劉祈什麼意思,但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:“聽說過,怎麼了?”
“如果一隻發瘋的羅威納對你發起進攻,你覺得你是對手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
我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遲疑,因為我雖然也經過了一些訓練,可動物、尤其是這種擅長戰鬥的動物,在肉搏上總是佔有更大優勢的。
“如果你被咬傷,再不解決它你就會死,你覺得你能搞定它嗎?”
“不能也得能。”
這次我沒有絲毫遲疑,雖然最終的結果、會因為一些細微的客觀因素而改變,但我相信自己是能贏的。
“這個就是我說的‘人性’。”
劉祈重新舉起打火機,但只是舉起來、沒有點燃:“普通人在權衡‘是不是對手’這個問題的時候,大多是建立在‘無傷’的前提下。”
“你雖然不算是真正的人類,但好像也有這種人性,你總是希望所有人都好、希望能把損失降到最小——可是如果‘損失’無法避免呢?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劉祈手裡的打火機沒說話,足足沉默了近一分鐘之後,最終還是接過來、自己點燃香菸吸了一口。
“師兄!”
“他說的沒錯,我確實需要冷靜一下。”
我淺淺的吸了一口煙霧進去,但對我這種不常吸菸的人來說,這一點點的效果已經足夠。
“我的推測可能出錯,但有一個人不會。”
我吐掉剩餘的煙霧,眼神堅定的看向劉祈:“你相信楊佩寧嗎?”
劉祈皺了皺眉:“他也有同樣的推測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坦率的搖了搖頭:“不過之前和他聯絡的時候,他說自己可以憑藉直覺、躲開沿途所有的‘瞬態消移’。”
“當時我以為是他太過樂觀,或者是對自己的直覺太過自信,但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,或許他在那個時候,就已經察覺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