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我感覺我跟小雪一樣,在做飯上沒啥天分,怕是努力學習也沒啥長進。”
周明軒的心臟停了幾秒,差點沒一腳過去,踢死這大嘴巴。
眼睛餘光偷瞄下劉婧雪,見她笑看自己二人說話,沒有其它異常,這才稍微放下心來。
可他心裡又有點懊惱,這人怎麼就沒察覺。
周明軒咳嗽一聲,描補道,“小雪是女同志,不比你更瞭解女同志的心思。
所以呀,她的想法,不說代表了所有女同志,肯定也代表了大部分的女同志。
你若是練好了做飯的手藝,以後更能討女孩子的歡心不是。
再說了,你要是做飯的手藝好了,以後想吃什麼自己就能做,不用求人,不也是為自己謀福利。
反正咱們也沒啥事,不如就學起來。”
趙俊豪想了下,好像也是這個理。
“那咱們跟劉二哥一起學?”,他遲疑道。
周明軒高興地點頭,總算這人腦子不算太笨。
“對,咱們跟劉二哥一起,跟劉嬸學做飯。”
兩人快手處理完手裡的事情,湊到母子教學二人組身邊,加入了教學小組。
劉婧雪忙完手裡的事情,見預備工作都已經做完,沒啥自己能幫忙的,便離開廚房。
飯後,趙俊豪再次提起了進山一事。
“小雪,你答應過我們,明天帶我和明軒進深山一趟,應該沒有變卦吧?”
劉婧雪搖搖頭,“答應過你們的事情,怎麼會變卦。
你們都念叨一年多了,要是再變卦,你們豈會輕易接受。”
“那是,我都想了好久了,實在忍不住了。
小雪,深山裡面真的有老虎、熊瞎子,狼群,還有其它猛獸嗎?”
劉婧雪十分肯定地點頭,“那肯定,要不然那鄭鵬程的手是怎麼斷的。”
過了這麼久,再次聽到這名字,其它人的反應不清楚,但周明軒、趙俊豪兩人明顯是愣了幾秒。
“好久都沒想起他了,你這一提他名字,我還半天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。”
“到底是在同一大院住了幾年,你們就沒跟家裡人打聽他現在的情況?”,劉婧雪好奇道。
周明軒道,“剛開始打聽過。
只知道他回去後不久,所犯的那些事情都被查了出來,跟家裡人一起去勞改農場了。
鄭家其它人也陸續出事,各自得到了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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