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婧雪並沒有立刻將人放開,而是弄了些真話粉,放在那個鼻下,給他聞了聞。
“等一會,我問什麼,你答什麼,不要有任何隱瞞。
問完後,隨便找個地方待著,兩個小時後再回去。
至於怎麼應付派你過來盯梢我的人,你自己編個瞎話胡弄過去。”
“當然了,如果你想讓人知道,你背叛了,將你們私下的勾當都說給我聽了,你只管跟他們說實話,看他們會不會把你大卸大塊。”
劉婧雪松開手,那人果然沒有叫喚。
他只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不停給劉婧雪磕頭,祈求她饒命。
說自己只是奉命過來盯梢,看看她去哪裡,跟哪些人有接觸,並沒有打算將她怎麼樣。
對於他的這些話,劉婧雪還是相信的。
畢竟之前那人吩咐他時,劉婧雪的神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估摸著真話粉的藥效要發作了,劉婧雪也不想跟他多扯,開始問話。
一番審問下來,果然不出劉婧雪所料,這人知道的事情不多。
他們只是拿錢給人辦事,給他們錢的那人讓他們盯梢那院的主人,看他平日裡都跟哪些人有來往,平日裡都做些什麼。
他們來這邊盯梢已經快有三個月了,到目前為止,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。
只是據這人所說,讓他們盯梢的那人,最近好像有些著急了,一再逼迫他們,讓他們加緊辦事,儘快抓到這人的把柄。
“那你知道指使你們的那人是誰嗎?”
那人搖搖頭,“我不知道,也沒見過。
那人只跟我們老大見過面。
我們之前問過老大,但老大讓我們不準多問,說那人我們惹不起,知道太多反而會惹禍上身。”
劉婧雪又問了幾句,見實在問不出什麼,只能作罷。
準備離開時,劉婧雪想了想,還是用靈力化彈,擊打在此人的睡穴上。
那人頭一歪,立馬昏睡了過去。
這麼冷的天,這人要是在這躺上兩個小時,怕是會被凍死。
劉婧雪可不想害人性命。
她揮手給這人身周布了個靈力護罩,又布了個陣法,遮掩住此人身形。
劉婧雪對睡著的人道,“辛苦你在這一會了。
等我辦完事回來,再把你弄醒,放回去。”
劉婧雪的神識一直是外放的,知道周圍沒人,她乾脆施展隱身術,招出靈劍後,又給靈劍也貼了張隱身符,便御劍飛上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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