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婧雪感覺王秀蘭有些誇大其辭了,“大伯母,應該沒那麼嚴重吧。
不是說軍人要伸張正義,要是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這麼多限制,那他們還怎麼伸張正義。”
“伸張正義是沒錯,但得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看著面色不虞的鄒老、劉衛華,王秀蘭後知後覺,自己說話有些太直了,傷了兩人的自尊心了。
這兩人身居高位慣了,這兩年多也沒遇到啥事,一遇到,就不自覺地用之前的身份想事情了。
劉衛華也就罷了,是自家人,鄒老那邊還是要補救一下的。
王秀蘭看向劉建國、劉建軍兩人,“你們鄒爺爺,還有爸也就罷了,以他們之前的身份,在這事上倒有些話語權。
但你們兩個又憑啥對人生產隊的家務事,指手劃腳,不怕犯錯誤。”
劉建國今天受過好多打擊,都有些不自信了。
“媽,那照您的意思,這事咱們就不管了?”
王秀蘭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他,“剛說你不用腦子,你還真就不用了。
我有說過讓你們不管這事嗎,我說的是讓你們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“那你有啥好辦法?”,劉衛華難掩好奇地問。
他不相信他們這麼些人,都沒能想出辦法來,王秀蘭這麼快就能想到辦法。
“咱們在這想辦法,就算想到了辦法又怎樣,你能讓生產隊讓你的辦法行事?”
眾人都不說話,他們還真不敢保證,若是他們想出解決方案,生產隊會按他們的方案行事。
見沒人回答,王秀蘭也不在意,繼續道,
“立場不同,看事情的方式自然也不同。
咱們想出來的在咱們看來兩全其美的好辦法,在生產隊看來,可不一定是好辦法。
所以咱們在這想破了頭,又有什麼用。”
“更何況不管是咱們現在的身份,還是建國、建軍、小雪的身份,都註定咱們不能直接參與此事。
建國、建軍他們,沒過幾天就要回部隊了。
可那人販子,去找買家也要一段時間,什麼時候能找到也不一定,在他們離開前的這段時間,可不一定會行動。
單憑建國、建軍偷聽到的對話,可沒辦法讓他們認罪。
這事不管怎樣,還是隻能託付給大隊長他們,讓他們出面處理此事。”
“當然,咱們也可以給出一些建議。
但這些建議,會不會被生產隊採納還不一定呢。”
王秀蘭不解地道,“所以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麼,直接將這事交給生產隊處理不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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