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拿,又打大丫、二丫的主意了。
今天跟人在山上碰面,讓人找買家,又打算把大丫、二丫給賣了。
小雪那兩個哥哥,不是跟老季學了追蹤獵物的本事,最近沒事就進山練習,不小心聽到了。
領著小雪去認門,就指認出了王大拿。”
吳素芬一聽,頓時就怒了,“你說什麼,王大拿一家又要賣大丫二丫,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
你們以前不就警告過他們,如果再有下次,就把他們趕出生產隊。
他們怎麼還敢?”
“再說了,大丫、二丫又有什麼對不起他們的。
天天屋裡、山上的忙活,沒得一天空閒。
說是他們養著兩丫頭,到底是誰養著誰,還不知道呢。
就那兩孩子從山上弄回來的野菜、山貨,她們兩姐妹怎麼吃都吃不完。
更何況他們家哪有給那丫頭啥東西吃,餓得皮包骨。
若不是咱們生產隊的人看不下去,經常私底下塞點東西,這兩丫頭早就被他們餓死了。”
“他們倒好,現在又琢磨著把人給賣了。
還讓這事讓軍人給看到了。
這下咱們生產隊丟臉可丟大發了,讓軍人同志知道咱們生產隊出賣親生女兒的人了。”
吳素芬怒不可遏,“當家的,這次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了。
上次的懲罰就那樣不痛不癢,他們沒得到教訓,不就又敢再犯。
而且這次還在軍人同志面前,敗壞了咱生產隊的名聲,可不能再姑息他們。”
因為太過激動,吳素芬沒注意控制音量,導致不遠處大兒子、二兒子的屋子裡,都聽到了一些動靜。
兩個兒媳婦擔心老兩口這邊出了什麼事情,連忙打發丈夫出來檢視情況。
吳素芬正在那激情澎湃地說著話,敲門聲響起。
“爹、娘,發生什麼事了,我娘在嚷嚷啥呢。”
大隊長一聽,連忙對吳素芬道,“你小點聲,這事不能傳出去。
王大拿現在還只是託人找買主呢,可還沒開始交易。
咱們就算要懲治他,也得有贓俱獲,不能治不了他的罪。
這要是傳出去了,他知道風聲,那咱們就抓不到他的把柄,治不了他了。”
“你們能怎麼治他,不就跟上次一樣不痛不癢罵兩句,罰他們挑一個月的大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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