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自己猜錯了,小雪要說的不是女孩子的事情。
“小雪,你找我要跟我商議什麼?”,她好奇問。
劉婧雪一屁股在炕邊坐下,正色道,“大伯母,剛才生產隊的那赤腳醫生,吳叔來找我了,跟我說了一些事情,我感覺不對勁,來跟你們討主意。”
“哦,那半吊子醫生跟你說了些啥?”,吳老不客氣地道。
劉婧雪沒有半點隱瞞,將吳叔說的情況,還有自己的一些猜測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的這些猜測對不對,但據吳叔所說,現在生病的多是一家家的,這病的傳染性明顯極高。
我之前制的那些藥,雖然有些效果,但可能無法治癒。
你們也知道,我不懂醫術,所以只能來找大伯母,看您這邊有什麼想法。”
在劉婧雪的述說過程中,幾位長輩的臉色越來越嚴肅。
等她說完,鄒老率先開口。
“我感覺小雪的猜測,極有可能是真的。
村民們這麼多人都生病,而且一家好幾個病人,說明這病肯定具有傳染性。
據那醫生昨晚被人找上門的情況來看,這病怕是不止咱們生產隊,其它生產隊、公社也有。
畢竟昨晚那家人是小兒子從公社初中,帶病回來,再傳染給家裡其它人。”
說完,他看向王秀蘭,“秀蘭,論治病,你是專業的,你怎麼看?”
王秀蘭緊皺眉頭,“這病的傳染性是一定的了,但傳染性有多高,怕是得問清楚那些病人這些日子的活動軌跡才行。
據那赤腳醫生所說,就最近這些天,突然早出來這麼多感冒發燒的,而且還反反覆覆,連小雪制的那藥也沒有徹底治癒。
也不知道除了紅星生產隊,外面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情況。
若是這麼多病人病症相同,這麼多天一直沒人徹底治癒,怕真的是一種新型的傳染病,之前的藥不是對症的。
若是繼續發展下去,怕是真的會跟小雪猜測的那樣,成為一種新的瘟疫,要蔓延全生產隊、全公社、全鎮,甚至全國了。”
劉婧雪聞言,心中更是焦急,看大伯母這意思,她難道也無法確認。
“大伯母,您也無法確認,這是不是一場新的瘟疫嗎?”
王秀蘭搖搖頭,“單憑你和那赤腳大夫的口述,我又怎能確認,至少得親眼看過一些病人,親自把脈後才能知道。”
“秀蘭,你難道想親自去看那些病人?
可若真的是傳染病,你去給他們治病,不就可能會被傳染上。”,吳老有些擔心。
他提議道,“要不還是讓小雪去找大隊長,將猜測告訴他,讓他去外面找醫生,來確認一下。”
王秀蘭搖了搖頭,“若是醫生那麼好請,紅星生產隊這麼些年,也不可能讓那人佔著赤腳醫生一職了。
再者說了,若是大隊長去公社將猜測一說,那邊有人去找病人確認,醫生可就成了緊俏貨了,哪有可能派到下面生產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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