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鎮上一趟,打個電話回家,問問家裡的情況。
之前說是派人過來接手這邊的革委會,也不知道搞定了沒有。
如果人過來了,自己得去跟他聯絡,早點制定計劃,將周明軒給解決掉了。
這地方說不定真跟周明軒說的,跟自己犯衝,自來了這邊後,沒一件事順心的。
還是早點把周明軒解決,早點離開這裡,去部隊吧。
也別跟之前計劃的一樣,在這待個半年、一年的了。”
再繼續待下去,鄭鵬程怕自己不是餓死就是憋屈死。
鄭鵬程一邊想著,一邊往知青點公共廁所走,打算放空後,回房睡覺。
走到那裡,看到廁所門是關著的,等了一會,周文兵開門走了出來。
跟人走了個對面,周文兵不得不跟人打招呼,“鄭知青。”
鄭鵬程點頭表示回應,然後便直接越過他,走向廁所。
這些天的遭遇,讓鄭鵬程歇了與其它人打交道的心思。
而且他已經打定主意,儘快解決周明軒,然後離開這裡,那就更沒有必要跟這些註定一輩子不會再有交集的人,搞好關係了。
對於鄭鵬程的態度,周文兵說不上什麼失望,搖頭失笑。
都是北京來的世家子弟,怎麼人與人之間相差就這麼大。
周明軒、趙俊豪,雖然經常是兩個人在一起,但跟知青點其它人,也都是有說有笑,平常交往。
但這鄭鵬程,卻總是給人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。
眾知青們遠著他,雖有一部分原因是由於剛來時周明軒說的那番話,但更多的原因,卻是由於他總在不經意間,表露出來的那種蔑視、輕視。
要知道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,才是最真實的。
試問這樣看待自己的人,大夥又不是受虐狂,可不會湊上前去找不痛快,自然就會敬而遠之。
而何況陳嬌嬌受傷那天,鄭鵬程說出的那些話,就更讓人喜歡不起來了。
此時準備進廁所的鄭鵬程,可沒有心思理會周文兵此時心裡的想法。
他深吸一口氣後,才走進廁所,抬差距看著屋頂,只要眼睛的餘光看著下面的踏板,防止自己踩空。
來了這麼些天了,他還是適應不了這鄉下的旱廁,每次過來都像是經歷一場戰鬥。
一直憋著氣,直到實在憋不住了,才緩緩吐出一點。
已經有過不少經驗的他知道,如果是上小號,只要自己堅持得久一點,就不用呼吸這可怕的味道,直到出去後再重新呼吸。
就算是大號,只要自己憋氣憋得足夠久,也可以少吸一些臭氣。
好不容易解決完,處理完畢後,鄭鵬程快速穿好褲子,打算趕緊離開這可怕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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