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他們不是沒票嗎。”,湯強軍道。
方東追問,“那今天怎麼就有票了?”
張映春看不下去,“你沒看前幾天周知青、趙知青領回來的包裹,這票說不定就是他們家人放包裹裡面寄來的。
領到包裹後,兩人天天上工,又沒去鎮上,怎麼買。
再說了,就算人家早就有票,就是不買,那也是人家的自由,又關你什麼事。
你要是眼饞人家的腳踏車,就直說,別在這陰陽怪氣。”
“映春,你沒聽明白,方知青這是在挑撥我們和周知青、趙知青的關係呢。
他想讓我們認為他們兩個是不想讓我們跟他們借腳踏車,搬離了知青點後才買呢。”,夏蘭點撥道。
“啊,方東,你是這個意思嗎?
我還以為你是眼饞他們買了腳踏車,自己買不起,所以才在這說酸話呢。”,張映春道。
在外面擇菜的劉招娣道,“若是周知青他們是真的捨不得借給我們,才不早點把腳踏車買回來,這也正常。
要換成是我,要買這麼金貴的東西,我也得左考慮、右考慮,看到底有沒有必要買。
就算是買回來了,你們要是開口借,我也不會借給你們。
這要你們給我弄壞了,那我不心疼死。
對於某些人,就算逼著他賠,他也只會賴賬,不肯賠吧。
又不能把他賣了抵賬。”
“劉招娣,你這麼說,就有些得罪人了。
要是你真有腳踏車,我們跟你開口借,你還真不借呀。”,湯強軍道。
“不借,你摔壞了又賠不起。
要借我也只借張映春、夏蘭,她們兩個有錢,賠得起。”
陳嬌嬌嘲笑道,“你就做夢吧,如果連你都買得起腳踏車了,她們兩個早就買了,哪還用得著借你的。”
周文兵聽了哈哈笑了起來,“本來我還想著,以後若是有急事,去跟他們兩個借腳踏車騎騎,但聽劉知青這麼說,還是算了。
若是摔壞了,我還真賠不起。
不賠吧,我又過意不去。”
方東見自己的話不但沒能讓大夥記恨上週明軒、趙俊豪兩人,反倒讓自己得了一通瓜落,不敢再說話。
他有些不明白,怎麼自己的計劃沒能奏效。
他也不想想,雖然他跟其它知青相處的時間,要比那兩人長,但他跟其它知青的關係一向不好。
而周明軒、趙俊豪兩人自過來後,雖然更多的時候是兩人抱團,但他們也並沒有不搭理其它人,跟其它人交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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