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,他們身上肯定乾淨不了,就算是乾淨的,多的是人落井下石,踩他們一腳。
我估計他們的下場肯定好不了。”,周明軒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鄭老爺子身上功勳卓越,有人會保他,怎麼會被下放?”
“他為了給子孫鋪路,或直接或間接做下的錯事太多,想保也保不了。
若是這樣都能保下,其它人有樣學樣,那不就亂套了。
再說了,鄭家之前算計別人的時候,不也沒想著那些人都是功勞甚大的,別人就有受,鄭老爺子就不能受了。
被他們害的人當中,有些人,鄭老的功勞還不如人家的大呢。”
“咱們總算能鬆一口氣,沒人來破壞咱們的安寧了。
周老那邊,一直針對周家的鄭家倒臺了,他那邊應該也要輕鬆一些了吧?”,劉婧雪問。
“是要安穩不少,不過仍不能放鬆,現在局勢如此,絲毫不能馬虎大意,一不小心就著了別人的道了。
爺爺說了,咱家的人這幾年先苟著,不冒頭,不求有功,但求無功,先安穩些。”
劉婧雪想起自己之前說要給周家寄人參,當成腳踏車的謝禮,不如讓周明軒一併給寄過去。
如果讓自己寄,不知道是繼續寄往他們給的地址,還是最早吳爺爺提供的那地址。
想到這,劉婧雪忙問周明軒,“你給周老的東西,寄過去了嗎?”
“還沒有,今天去寄的兩個包裹,是給我兩個叔叔的。
給家裡寄的東西,還要備些山貨,我媽喜歡吃你去年寄的松子、榛子,我準備弄點一併寄過去。”
劉婧雪暗鬆一口氣,還好還沒寄過去,現在給還來得及。
“松子你這次就別想了,它還沒成熟呢,到秋收開始,松子就恰好成熟。
估計你得等到秋收完成後,才有時間去採摘。
不過榛子倒是熟了,這兩天你可以上山去弄一些,曬乾後給寄過去。”
“我這幾天沒上工,專門跑深山找人參去,準備之後泡人參酒用。
你之前不是說周爺爺吃了人參酒,身體好了不少。
人參酒現在沒有,估計得等到十二月份以後才能泡製。
人參酒沒有,人參倒有。
我給你拿一棵人參,你一起寄回去,讓周爺爺先用人參調養。”
趙俊豪也在,劉婧雪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,讓人心裡不痛快。反正她手裡人參多,不差這一棵兩棵的。
她看向一旁的趙俊豪,“我給你也準備了一棵,你也給你家老爺子寄回去。
他們那些老革命,哪個身上沒有暗傷的,都得好生調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