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婧雪失笑,“二哥,你就這麼相信那陳睿傑,你就不怕他是披著頭皮的狼?”
“小妹,你沒當過兵,不瞭解咱們的戰友情。
咱們同生共死不知道多少次了,我又救過他的命,他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的。
這一點,我是絕對有把握的。”
“行,我就不當惡人,挑撥你們的戰友情了。”
劉婧雪雖然這麼說,但她打定主意下次見到陳睿傑,得好好看看他,看他對劉建軍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。
劉婧雪有些猶豫,到底要不要趁現在病房沒有其它人,將大伯、大伯母的事情告知劉建軍。
可他到底重傷還未痊癒,劉婧雪擔心若是說了,他激動之下做出啥事來,又將傷口給撕裂了。
若是不告訴他,他明天回去,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辦。
萬一明天回部隊,鄭團長將事情告訴他,又說了部隊對他的處置,他沒有心理準備該怎麼辦。
劉婧雪有些沒有主張了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,劉婧雪如此安慰自己。
“二哥動手術那天,鄭團長過來對二哥的態度很好。
還跟他說了要擴建特戰隊,還讓二哥主持這件事情,想來他沒想將二哥如何,一如既往地支援他。”
可壞就壞在,劉婧雪也不知道,鄭團長這樣說,到底是出自真心,還是純粹安慰二哥,讓他打起精神,挺過手術。
或者是說,他對二哥這次手術能否成功,沒有抱多大希望,純屬開空頭支票。
可二哥手術成功後,鄭團長又來了一次。
從那次他對二哥的態度來看,還是很不錯的。
“希望鄭團長的這些行為,不是演出來的,而是仍然看重二哥。”
眼下的情形,劉婧雪也沒有其它辦法,只能如此期望了。
明天的部隊之行,按二哥的要求,陪特戰隊的人練練時,怕是自己要露一些真功夫,好好震一震那些人了。
讓他們知道,劉家人可不是好惹的。
再想辦法跟鄭團聊聊,探探他的口風,看他之後對二哥的安排。
自己跟張老的關係,他也知道,咱背後可是有人的,可不是任他搓圓搓扁。
“小妹,你帶來的吃食剩下的還多嗎?”,劉建軍突然問。
“啊,”,劉婧雪回過神來。
她不清楚劉建軍想要幹什麼,並沒有直接回答有多少,而是含糊道,
“還有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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