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在那做白日夢了。”
見自己心儀之人受辱,自己無辜被罵,那兩女人不幹了。
“你都不認識嘉傑,也不是他物件,憑什麼說我倆連別人的物件也不放過。”
“就是,你這信口雌黃,也不怕壞了別人的名聲。”
小跟班忍不住了,她一把扯過祁靜宜,“靜宜,你聽出來了沒有。
這男的玩得花呀,一男兩女,這兩女的還同時陪在身側。
這兩女的不以為恥,怎麼感覺還頗為自豪的樣子,還要不要臉。
那劉建軍到底啥眼光,怎麼看上這樣的人。”
祁靜宜看了她一眼,“你說她們就說她們,可別扯到劉建軍身上。
他那是被狐媚子欺騙了,才沒有這麼眼瞎。
要他是這樣的人,我才看不上他。”
祁靜宜說完,一臉花痴地道,“我就喜歡他那目中無中,藐視一切的樣子。
別人這樣做是自大,但放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。
他有藐視一切的本錢。”
說完,她臉帶嘲弄地看著那兩女子,“也不知道他這次受傷,是不是傷到了腦子。
怎麼一點都不忌口,這種貨色都看得上。”
只是祁靜宜心中有些奇怪,她打探來的訊息,說是劉建軍身邊有個漂亮姑娘陪著。
那姑娘漂亮得不像話,說是軍營裡從沒出現過這麼漂亮的。
可她看了對面這兩人,很普通啊,只能說不醜,跟漂亮可沾不上邊。
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審美是不是出現問題,這種人還說成漂亮得不像話。
而且這裡有兩個人,到底誰才是劉建軍身邊出現的那人。
想到這,她不客氣地開口,“你們這兩賤人,到底誰是劉建軍帶進來的。”
“你們兩個到底是誰?
我們都不認識你,也沒招你、惹你,怎麼張口就罵人呢。
這招待所是咋回事,怎麼啥人都往裡面放。”
“服務員,服務員,你們是咋回事,怎麼讓兩條瘋狗跑進來了。
還不快來人,將這兩條瘋狗給趕出去。”
祁靜宜一聽,這兩人竟然敢罵自己是瘋狗,頓時不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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