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團長看向劉婧雪,“建軍在這你只管放心,他只管大展拳腳,其它事情我們這些人會幫他頂著的。”
想起二哥之前說過,上面有某人想人讓陳睿傑頂替他,劉婧雪不由道,
“之前在醫院的時候,跟我二哥閒聊,說是上面有人更中意陳同志。
二哥說陳同志也是很有能力的,讓陳同志上位,您幾位的壓力不也小很多。”
“你是說陳睿傑。
睿傑確實也不錯,但跟你哥比還是差了一些。
這麼說吧,若是特戰隊隊長是陳睿傑,要想找幾個跟他不相上下的人,還是可能的,這也就導致他難以壓服所有人。
但你哥不同,他當隊長,就算有些人不樂意,但也心服。
畢竟就他那身力氣,不管別人怎麼練,也是追不上的。”
鄭團長想起這些天,那人對劉建軍前後不一的態度,心下安定。
他知道肯定是陳睿傑跟家裡人說了劉建軍救他命一事,讓家裡人制住了那人。
陳睿傑那小子的品行,他們是認可的,不然也不會容忍他一直留在特戰隊,還當上了副隊長。
這次他出面解決那人,更讓他們高看一眼,還算是個知恩圖報的。
有這兩正、副隊長在,兩人齊心,相信特戰隊只會越來越好。
想到這,鄭團長對劉婧雪道,“劉同志,你回去告知建軍他父母的事情後,記得寬他的心。
你跟他說,這特戰隊隊長一職鐵定是他的,除了他,沒人能夠勝任。
讓他只管放心養傷,等年後回來,把隊伍給我帶得更好。
至於特戰隊擴建一事,上面已經在討論了,可能性極大。
讓他趁養傷的時候,想好章程,之後等命令下來,立即開展工作。”
劉婧雪聞言笑了,“鄭團長放心,您的話,我會一字不差地轉告二哥。”
說完了劉建軍的事情,鄭團長將話題轉移到自己今天讓劉婧雪過來的主要目的。
“劉同志有沒有想過來部隊發展?”
劉婧雪打起精神,小心應對。
“不瞞鄭團長,以前曾有過這打算,只是後來父母犧牲後回到爺奶身邊,慢慢地這心思就消了。
我爺奶就兩個兒子,都是早年參加革命,從此就不在身邊。
之前就不說了,當時那種情況根本就顧及不到小家,可後來爺奶也是幾年見不了一面。
我父母犧牲後,我到了爺奶那,印象中八年裡我大伯就回家三次。
之前爺爺病逝,還見了大伯一家最後一面,我奶奶過世,卻連他們最後一面也沒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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